妻的事情倒也不着急,但是南宫栩不同,她如今尚未定下,日后总是要嫁人的,若是嫁给一个残废的老头子,这辈子就都完了。
“好,我答应你。”秦子墨出奇的没有与姜翎对着干,提起这件事情也是异常的沉默。
——
忙碌了一日,吃了庆功宴,姜翎早早的就回了屋子里,一沾到床就睡着了。
睡得沉,就连院子里面的动静都没有听到。
“谁!”
里间的秦子墨听到了一个细小的动静,敏锐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呵——”
轻笑声自屋顶传来,秦子墨脸色阴沉的可怕,披上了一件衣裳便飞身出去,顺便关上了房门。
“夜天澜,好久不见!”秦子墨轻飘飘落在屋顶上,凝视着夜天澜。
“彼此彼此。”夜天澜漫不经心的坐了下来,动手缠了缠胳膊上的布条。
“一向神秘的风阁阁主竟然是骠骑将军的女婿,真是稀奇了。”夜天澜说话间,狠狠用力系上了布条,用力过猛,勒的伤口生疼。
“一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暗影宗主不也沦落到要给自己疗伤的地步?”秦子墨同样嘴上不饶人,一身白衣站在那里淡漠的看着他。
“那是,我的小美人此刻正在睡觉,我不忍心打扰她。”夜天澜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恶趣味。
“你们二人明面上是夫妻,可却不在一间屋子里睡觉,连那小娘子的手上还留有朱砂痣,看来我还是有机会的。”
秦子墨闻言,面色骤然阴沉了下来,周身布满了肃杀之气。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话落,秦子墨便直接动手,手上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朝夜天澜的面门而去。
夜天澜轻巧躲了过去,戏谑道,“多年不见,你的功力竟如此的出神入化了?看来当年那女人给你留下的那本秘籍很有用啊?”
提起那个女人,夜天澜的脸上闪过一丝隐忍和怒意,像是积压了许久一样,此刻正需要一个发泄的机会。
“夜天澜,我现在的能力虽不及当初的十之一,但是杀了你还是很简单的。”
果然,夜天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那双如黑洞似的眸子变得猩红,像是盯着一个猎物一样盯着秦子墨。
“你以为这些年我就没有提升功力的法子吗?”夜天澜瞬间活动了一下筋骨,对着秦子墨招了招手。
“来啊,正好让我领教一下那本秘籍的厉害。”
夜天澜的话音才落下,院子里面就传出了一人的怒吼声。
“想打架给老娘滚远一点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