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奈。
姜翎看着一向不可一世的夜天澜在这件事情都选择了妥协,她咬紧牙关,猛地将狐三娘摔在了地上。
“今日我不杀你,你去告诉秦子墨,若是和离,只有他亲口告诉我,我才会相信,否则就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狐三娘趴在地上,细细喘着粗气,“该死心的人是你。”
姜翎猛地自袖中甩出一把匕首,只差一寸便能插入狐三娘的眉心。
她背过身去,走到夜天澜的面前,面色惨白如纸,薄唇微启,“回去。”
“走!”
夜天澜看着姜翎的模样心中一紧,撤掉了周遭包裹着的内力,抱着姜翎身子快如残影,转瞬间便消失在院子里。
见两人已经走了,狐三娘愤恨的从地上的站了起来,脚步虚浮了几下,撑着走回了屋子里。
不多时,屋中的烛光灭掉,传出了挪动重物的声音。
密室里。
狐三娘看着躺在han冰床上的秦子墨,殷红的唇像是浸了血一样缓缓落在秦子墨的唇边。
“子墨,我早就说过你一定会是我的。”
“这世间没有哪一个女子比我更合适了。”
“我可以祝你完成大业,可以帮你报仇!”
狐三娘逐渐癫狂,她一寸寸的擦拭着手中的匕首,像是在看一件珍视许久的宝贝一样。
“她连这把匕首都还给你了,看样子也没有如你所说的那样爱你。”狐三娘坐在han冰床上看着秦子墨痴痴的笑了笑。
“你不要我杀姜翎,那我不杀就罢了,至于你,从今以后要一直陪在我身边。”
暗沉的夜色将整个景阳城笼罩了下来,天边一缕残阳缓缓升起。
两道人影跌跌撞撞的来到百草堂的后院。
“姜翎,说起来我这又救了你一次,这以身相许的救命之恩,你是打算将自己的几生几世许给我啊?”夜天澜冲着姜翎挑了挑眉,扶着她走到床上躺了下来。
“夜天澜,我的内力好像不能用了。”
姜翎声音哽咽,死死的抓着被子的一角,只是一瞬,她周身上下像是在冷水里面泡了一遍一样,散发着凉意。
夜天澜准备去倒茶的手瞬间停在了那里,沉默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