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两人劝的嘴皮子都薄了,没办法,主子不发话,谁也不敢让月朗前辈回去,都知道他的性子若是闹起来,怕是比幽冥有过之而无不及,神医谷的谷主在他们临走之前特地道一定要照顾好月朗前辈,勿要让他再回去,他们若是拦不住的话,日后还怎么去神医谷里。
想起那神医谷里的无数好药,两人更是一阵ròu疼。
“好。”秦子墨点头,看着月朗,“前辈可以回去,不过还是要麻烦您回去帮我看看翎儿。”
“不带不带。”
月朗撇撇嘴,满是不情愿,“前些日子我闹着要回去你不让,还派了那么两个小玩意守着我,眼下又忽然让我回去了,一定是有鬼!”
“不去不去。”月朗的头摇的像拨浪鼓。
“几日之前,我收到消息,说翎儿那边有了动静,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到今日也该有消息了,可是神医谷里并没有消息传出来,经上一次大战之后,我内力皆失,已经无法再去助她,若是前辈愿意前往助翎儿一臂之力的话,晚辈感激不尽。”秦子墨起身,躬身对着月朗。
“她如今恐怕是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三长老体内带伤还未恢复也总有力竭的时候,谷主无法进入生死洞里,如今唯有您能帮翎儿。”
月朗闻言笑了笑,“不是还有二长老那老东西?用不上我。”
提起二长老,秦子墨皱了皱眉,想起二长老见到碧落萧的时候那贪婪的神情,担心他会趁人之危,“他不是真心想帮翎儿,我不信他。”
月朗大笑,“还算你小子直率,我也看不惯他,今日这一程我为了我那小徒弟也要走上一遭。”
说着,月朗就拿了包裹出来,见他早已经准备好的包裹,秦子墨恍然大悟,原来他也早算好了今日该回去了。
第216章走火入魔
送走了月朗,南宫临也从后院走了出来。
“哥。”南宫临神色紧张,快步走进了书房,又顺手关上房门。
“听说镇南王认了一个义女,说是那女子风华绝代,是要被镇南王送去宫里的,为此镇南王还大摆宴席,满京城三天三夜流水席不断,如今更是闹的满城皆知。”
想起自己平远候府萧条无人知,镇南王如今在京城里像是如鱼得水一般,他心中顿时气血上涌,憋了一口浊气。
“嗯。”秦子墨抬手将王府送来的请柬丢给了南宫临。
南宫临连忙伸手接住,拿起来一看怒道,“这老东西也不羞愧,上一次翎儿和妹妹差点就死在王府,眼下他竟然还敢宴请你们。”
“我觉得不能去,他老奸巨猾,不知道这一次又在耍什么花样,还是不去为好。”南宫临将请柬放下看着秦子墨。
“为何不去?”秦子墨笑着道,“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他已经走了一子,我如何还能在按兵不动?”
南宫临凝眉,虽不赞成,但也没有说什么,拿着剑无奈坐了下来,独自生闷气。
秦子墨看着他,良久才开口,“前些日子赵通判家中的长子,在望月台的比试中出类拔萃,那平南府家中的温宴更是轻松夺魁,更次者,镇南王府世子的射箭也是一等一的,我让你来这里久住,不是让你来观晓天下事的。”
他倒是不知道经年未见,南宫临如今竟变成了这个样子。
“纵观全局,镇南王如今正在上风,我已不再是三十万都军统帅,也不会去做以卵击石的事情,你如今最要紧的是赢了秋猎,在百官的面前展露头角,借着这次的机会进朝中做事。”
南宫临羞愧难耐,他垂着头,双目赤红,“我是不是很没用,当初我爹出事的时候没能救下他,我曾是不屑朝廷那种虚与委蛇肮脏透了的地方,如今却要削尖了脑袋进去。”
他不怪别人,只怪自己醒悟的太晚,若是早些悔悟,也就不会如此为难了,更不会眼睁睁看着最在意自己的人被人陷害惨死。
“子虚。”
那是南宫临的小字,只有与他亲近之人才会这样叫他,秦子墨的声音将南宫临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抬头看着秦子墨苦笑。
“还记得幼时,你日日与我比剑,起初你总是赢我,后来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可以赢了的局面却又输给了我。”
南宫临苦笑,“是啊,从那以后你就再也不愿意与我比剑了。”
他哪里是输啊,分明是不敢赢。
“我知你为何要让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挫了你的锐气,侯爷知礼数又看我父皇不宠爱我,故意让你如此做,以求父皇能因此高看我一眼,尽管你什么也不说,但我也知道你不喜欢那样做,不仅我知道,侯爷也知道,他知道你想入官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