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在干什么?”姜翎看着追上来的秦子墨,又往屋子里面看了一眼,见夜天澜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对着一把椅子出气。
“一点小事。”秦子墨淡淡道,随后又问,“舅母如何了?”
提起许如清,姜翎沉重道,“药是服下了,就看药效如何了,我用内力为她滋养着身子,她应当不会那么难受。”
“走吧,陪我去城门看看。”她想去看看那些施暴者此时此刻是何种模样。
两人出现在城门口,引来了一片的躁动。
抬眼看过去,见那城墙上面的人已经被取了下来,温宴正在对手下说着什么话。
姜翎抬脚走过去,清冷的眸光落在地上的血人身上,“这么容易就死了?我还以为能撑过今日。”
温宴站在一旁眼皮跳动了下,这哪里是什么医者,这分明是一个活阎王啊。
他想起初次见到姜翎的时候,她还没有今日这般肆无忌惮,可是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姜翎,周身上下都气势都让人望闻却步。
他不知道姜翎失踪的这段日子到底是去了哪里,但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姜翎已经不是以前的姜翎了。
“他们承受不住最后都咬舌自尽了。”温宴说着,便让身旁的人将尸体抬走。
“啊!对了。”温宴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你的丫鬟九儿也受了伤,被我送到医馆里了。”
“嗯。”姜翎下意识的看着秦子墨,她此刻没有了记忆,忘记了这里的所有人。
秦子墨虽在路上的时候与她说了一些,但难免不会漏掉几个人。
“还有一件事情,我有必要与你说一声。”温宴面上一些难言,他看了看姜翎,才道,“九儿说她跑来以后就知会了将军府门口的看守进去传话,当时我就在将军府,却并未见到有人来告诉我们这件事情。”
姜翎凝眉,她方才去郭府的时候,曾路过将军府,看到百草堂距离将军府并没有太远的距离,眼下看着,应当是那人嘴上说着去传话,但是并没有去,才导致温宴等人去的那么晚,以至于许如清差点被人打死。
“那个侍卫现在在何处?”姜翎眉眼波涛汹涌,暗藏着杀意。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最迟今夜就能把人找到。”
“不行,太迟了!”姜翎皱眉看向秦子墨,“让风阁去查吧。”
秦子墨也正有此意便点了点头。
半盏茶以后,百草堂前厅。
地上跪着一个人,身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