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直在找吴佳良的下落,一点头绪都没有,此前根本不知道他已经来了庆都了。
在庆都,又在哪儿?或者是在谁手中?
他们不是推测,皇帝指使乔安民扣押曾博凡的吗?那么……
不敢想多了,林知南的心头有如乱麻。
“可是二师叔,你为什么不回来啊。”演戏还是要全套,尤其是有这两个明显是宫中暗卫的人在的情况下,“这乔安民分明就是软禁你了,他凭什么!”
“没有,是我自愿的。”曾博凡说,看了看护卫已经抽出来的银亮的刀,“你走吧。”
说罢,他转身回去。
林知南深深叹气,乔姝静在旁边有些无措,她似乎也不懂得怎么安慰别人。
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下次我还带你来。”
林知南听到,忍不住笑了。
两人返回去找温月玲。
“你在为太后娘娘画百鸟朝凤图?”回去的路上,林知南忽然想起。
方才一直想着二师叔,没有留意。
太后寿辰就在下个月了,乔姝静便是在她寿辰的宫宴上,被侮辱,还被不少人瞧见的。
“嗯,太后娘娘喜欢丹青。”乔姝静说,顿了顿,“介时你也会去吧?”
“我会去的。”林知南点头,前世她没去,无心这些热闹事,只推说她戴孝之身,“送一盒子丹药吧,再配几颗福寿丸。”
其实,太后与祖父有交情,只是到什么程度,林知南也不清楚。
若交情很深,祖父前世被囚宫中,太后没道理坐视不理。
所以,她要试一试。
惯常林家送福寿丸都只送一颗,最多三颗,这一次,她打算来笔大的,让众人开开眼,也看看各家反应如何。
“方才,多谢你了。”乔姝静说,“口舌之争,我很少赢,总容易被她们气着。”
“我才应该谢谢你,若非是你,恐怕我是很难见到我二师叔的。”林知南与她并排走着,笑着道,“以后,谁说你,我必定将对方骂得体无完肤。”
“好。”乔姝静只一个字,脸上也是满满的笑意。
仿佛无形间,有一条莫名的纽带,将两人也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