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发事件,所以林知南才离开了丹炉房。
出来才知道姜管事来过两次,似有要紧事。
瞧这时间也不算太晚,姜管事应该还没有休息,所以她便去直接找了他。
“姜叔,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周氏已经安顿好了,什么时候行动只等小姐吩咐。”姜管事是要将情况告诉给林知南,“至于乔成和,我将他囚在林府之中。”
“一时半会儿乔安民也发现不了乔成和失踪了,或者被囚禁了。”
毕竟乔成和是在柳叶镇,又不是在庆都内,而乔安民肯定不会时时都去关注这个私生子的情况。
“等着乔安明什么时候发现乔成和不见了,那我们就什么时候动作吧。”林知南说道,“如果他迟迟不发现,自然也是要给他一点提示。”
姜管事点点头,又道:“小姐,还有一事,既然是要对付教安民,那么熊涛月那人……”
他提起了一个险些被林知南给遗忘的人。
“他在小黑屋已经被关了很久了吧,想来脾气都磨平了?”林知南问,心中已有了计较,“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看看他吧。”
熊涛月在地牢之中,暗无天日,也没有任何人与他说话,清水馒头活命而已。
当地牢的门打开,熊涛月看到了久不曾见的光芒,第一时间是捂住了眼睛,但是他很快就双目流着泪地扑了过来,匍匐在林知南的面前。
“救我救我,我不要过这样的日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不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里了!”
他哭喊着,声嘶力竭。
前些日子那种“我虽然衰败了,但是我有道理”“你有银子有权势,但是不接济我,所以你十恶不赦”的态度完全消失无踪。
只剩下痛苦哀嚎,还有各种赔礼道歉,悔不当初。
“是我错了,我不该做那样的事情,不该恩将仇报,我更不应该听从乔安民的怂恿,被他的话给哄骗,都是乔安民的错,他是恶人!”
没有对熊涛月打骂刑罚,但是这段日子的心理折磨已经快要逼疯他了吧,在崩溃的边缘。
“对,都是乔安民的错。”林知南接过了这句话。
她当然不会让熊涛月就如此崩溃,还有要紧事让他做。
“是、是,知南小姐你说的没有错,你真是大善人,你能够理解我!”熊涛月涕泪满面,“姜管事,你听听小姐都这么说了,是不是可以放我出去了?我、我可以做牛做马来补偿我的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