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正如林知南所说治疗不好温月玲的话,她前途堪忧。
而重中之重是掌握在他母妃手中的方子,这就是林知南前来向他低头,献出丹药的缘故。
“你也要去春风楼吗?”温如言眯着眼看着林知南,“还是说你有什么阴谋?”
“殿下,若是论起阴谋算计,我又做到了什么呢?无权无势,只不过是黄毛丫头,而且我一个女子在春风楼处处不便,也没有像您身边的贴身高手。”林知南言尽于此,没有再多说什么。
“殿下信与不信,怎么选择都是你的事,告辞。”
扔下这句话,林知南离开了贤王府。
她相信温如言会去的。
离开之后她回到马车之上,悄然装扮了一番,然后悄悄下了马车去往离贤王府不远处的礼部尚书府。
乔姝静等在侧门门口,之前林知南就给乔姝静送了信的,约好了见面的时间。
“姝静,今晚为我造一个不在场证明。”林知南直接提出了请求。
她什么都没有问,点头就应了:“我知道了,我来安排,你要做什么只管放心去做就行了。”
“你要小心一些。”
“没事,这府也没有谁能管得住我,父亲现在还求着我要尽快完成冬至宫宴上的画作呢。”乔姝静风轻云淡。
她知道无论是林知南也好,还是温月玲也好,都很危险,只要她能帮上忙的,她尽力而为便是。
“那我先走了。”没有在乔府门口多作停留,林知南旋即就离去了。
应该没有人发现。
……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
萧辰安带着个面部清秀的小随侍,和他一起悠哉悠哉地走向了春风楼。
春风楼作为庆都赫赫有名的存在,那可是客似云来,不少当红姑娘都需预定的,而其中算是没什么名头的姑娘也是长相可人。
小随侍林知南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看到那色彩斑斓的水袖纷飞,闻着那钻入鼻梁的胭脂水粉味道,周围的姑娘们都朝她露出了叫人心醉的微笑。
乱花渐欲迷人眼啊,她想自己作为一个男子肯定都不知道挑谁才好,个个都好看,个个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