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开口解释,“若真是我所为,那我未免也太蠢了,这不是让众人都觉得我韦家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他倒是平稳的,他也认为这件事情放在明眼人眼中,都能看出他肯定是被陷害了。
“事情到底如何,现在也不便继续追问。”温长钰却慢悠悠地说道,“不过韦先生,恐怕你今日宫宴之后要留下来配合一些调查。”
“这不干不净的虫子出现在朕的宫中,又是你韦家独有,多少也脱不开关系,总不能你们韦家的蛊虫是随意放在什么地方,别人都能拿得到的吧。”
温长钰的言辞也没有特别严厉的意思,但是却表达放入很清楚,看起来确实是陷阱,可是就算是陷阱,那也跟你们有关。
而且,看得出温长钰对蛊虫的态度是十分嫌恶。
“把这两个东西收起来,千万别让它们跑。”温长钰又道,“白先生若想离开就自便,来人,将韦先生带去暖阁,严加看管。”
一句“严加看管”,完全能够说明韦健身份地位的转变,刚才还算是客人,但现在已经成了嫌疑人。
白止音既没有为韦健说话,也没有多少停留,他当真是拱拱手,直接就离开了朝圣宫。
这事情的发展,已经超过他的把控,他应邀而来,是为两大家族刷存在感,警醒温长钰,但没想到已经搭进去了一人。
既然证据确凿,而温长钰态度并不软弱,他索性赶紧离开,免得多生事端。
也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尽快传回家族,让他们对温长钰、林知南等人,都有一个更加全面的评估,才好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韦健也没吵没闹,都没多做争辩,简简单单一句:“皇上,我愿意配合你们,查清楚此事。确实与我无关,我没有这样蠢笨。”
话虽如此,但是该押送的就押送。
等着伟健走了,两只虫子也收拾下去了,地面上的血迹很快被清理干净,这一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不过宫宴的气氛已经变得很凝重,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缓和回来的,毕竟是血淋淋的事件。
“我外甥冤枉。”再加上还有一个镇国公李永世的不依不饶,“为并非他本意去做的事情,竟然重伤至此,性命难保!”
“国公爷,此言差矣。”林知南笑了起来,在一片鸦雀无声中,直接顶撞,“虽然那蛊虫让人神志不清,行为出格,但是反映的却同样是他内心想做的事情。”
“也不知道现在李公子的后院到底有多少女子?又有多少是被强迫带回去?他说要乔姝静,要我,还要皇上的人,难道这不是他的心声吗?”
“我猜测那蛊虫只是让他说出了他想要的,我觉得他根本就不配被医治,应该按照刚才的责罚,打废了,然后任其自生自灭。”
林知南说得毫不近人情,她脸上没有任何的忐忑不安,带着有一股疾恶如仇,不少人是支持认可她的说法的。
“胡言乱语!”李永世怒喝一声,“你分明就是想将他置于死地!”
“国公爷,你现在有人情味儿了?刚才你的外甥快被打死的时候,也不见你有任何怜惜的脸色呢?”林知南冷笑,“怎么这会儿要伸张正义了?”
“你!”
“好了,不要再争了。”温长钰出言阻止了两人继续,“这件事情都等宫宴结束后再说。”
第349章班师回朝
林知南就不说话了,扮演了一个绝对听从皇帝指挥的人。
镇国公还想再争辩两句,谁让最后一句话是结束在林知南的口中,只不过温长钰的威信在此,即便他认为自己手握重权,也不好在此时顶撞。
宫宴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有的事情确实不好明说,要等到宴会之后再问。
李松原的事情,恐怕也不会给他多大的补偿,留他一命就是仁慈,就如林知南所言,他已经说出了那么多大不敬的话,本来就该被乱棍打死。
虽然可以推脱到中了蛊毒上,可是,李松原也透露出了他的内心,就是如此狂妄。
温长钰是绝对不可能轻饶。
“至于刚才说的关于北部战事的问题,朕听了众位爱卿的想法,也做出了决定。”温长钰一句话又将所有人的思绪都抓了过去。
“朕明日就将下旨,让征北军班师回朝。”
他的语气风轻云淡,但是在众人心头,不免是一股股的惊涛骇浪。等那一批人回来,只怕朝政又要大变天了吧。
林知南看了看萧辰安,她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总之内心是有些错杂的感觉,前一世这场战争也是胜利了,但跟她哥哥无关,而且胜利的时间要晚很多,等到春季都过得差不多了,才算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