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接着说:“往往一个得意忘形的人是不知道自己正在行此事,所以,这句话也送给你。”
林知南想给温如璟鼓掌,他表现温柔谦和,不卑不亢,跟得意忘形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趾高气扬十分嚣张的人是温如言。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原本庆都就是人口集散之地,这城门口进进出出的路人都好奇地在旁边看。
“这句话就不必给我了,我可消受不起。”温如言脸上依旧是那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哥哥你可否靠近一点,我还有一句话要跟你说。”
温如璟思考片刻,并没有立刻动。
“怎么,这大庭广众人来人往之下,我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难不成你害怕?”温如言带着几分嗤笑,“是关于嫂嫂的。”
听到这句话之后,温如璟的神色微沉:“你对可人做了什么?”
虽然他在离开之前对秦可人也有周全的保护,他相信她一个人也会十分小心,可是,有时候确实是小人难防,他不在庆都,以温如言的实力要对秦可人下手,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哪敢啊,只是有一句提醒。”温如言上前了一步,在温如璟的耳边不知道小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笑着退来了,“你知道就好。”
温如璟的神色变得十分难看,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林知南也皱着眉头,不知道温如言用了什么下三烂的手段。
“哦?林小姐也在这?”温如言目光一转,看向了林知南,“听说过两日就是你父亲跟二叔下葬的日子,到时候本王可是会参加的,毕竟我与林小姐的关系这样密切,对不对?”
此时的温如言再不是之前那个因为林知南的步步逼迫而颓废丧失斗志的人,而是回到了一开始那样踌躇满志,胸有成竹的模样。
而且,还更甚。
“王爷,我与你从未密切过,你我身份有别,关系远着呢。”林知南回答。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二叔和父亲的葬礼就大可不必劳烦你来跑这一趟。
“从前你也是为我治了病,不是吗?”尽管是在笑着,但是温如言目光中也透露出一丝凶狠,“这‘救命之恩’,我又怎敢相忘?”
林知南至少抓住了几个关键词,“从前”,“救命之恩”。
那就意味着现在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