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心中却有种莫名的烦躁与慌乱。
他很快到了自己这边的房子,没有细看,直接就通过暗门到了丛欢那边。
这边有丛欢的包,进门处也有她换的鞋子。
但是找了一圈,却没有看到丛欢的人。
陆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又到了自己的房间,在主卧里终于找到了丛欢这个人。
彼时的丛欢,靠着床坐在地上。
床是挪开了的,里面的那个小保险箱已经打开,而里面的东西正被丛欢扣在手里……
丛欢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只是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整张脸也是干涩木然……
陆绎怔怔地站了好一会,蹲下身抱着丛欢:“听我解释……”
丛欢声音嘶哑:“好,但要全是实话。”
陆绎将丛欢抱起来:“坐到沙发上去喝点水,慢慢说。”
丛欢任由陆绎抱起放到沙发上,喝着他递过的水,看起来没有拒绝也很乖顺。
但是丛欢这样的状态莫名地让陆绎心里发慌,他甚至更希望丛欢站起大骂大打他一通。
因为他现在从丛欢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冷静理智得让陆绎害怕。
是不是有人说过,感情其实有时是莫名其妙的,其实就是由心而生,没有什么理智的。
换句话说,一对恋人之间,很理智的一方,是不是已将给对方的感情彻底放下了。
陆绎也喝了一口水,那明明是矿泉水,但是水到嘴里,他却感觉到了一丝苦涩:“傅青逸是我多年的好友,他除了是傅氏集团董事长,傅氏典当公司旗舰店老板外,还开有珠宝公司,有珠宝工厂。”
陆绎拿起翡翠心:“雕刻翡翠心的原石是我因为一些机缘得来的,质地纯度极为罕见,我就想亲自给你这雕刻个礼物。
我没有雕刻的经验,怕一不小心毁了这块上好玉石,于是就找傅青逸叫名师指导亲自雕琢的,试验了几块普通玉石,手也是当时初学时被切割到的……”
说着陆绎将自己受伤的那只手拿到丛欢眼前看。
这只手上疤痕犹在,丛欢看了男人有些期待的眼神,淡淡道:“夹伤博同情吗?”
陆绎:“……”
他在丛欢眼中再也看不到一点对他伤口的担心情绪。
收回自己有伤痕的手,用另一只手挡在伤痕上,让丛欢看不到:“所以傅青逸是唯一知道翡翠心是出自我手的人。
他这人其实有点八卦精神,得知一贯高高在上的我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