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的”温诗宁点点头,“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他略显疲惫的坐红木塌上,捻着眉心说:“是顾西川搞的鬼,我们正在收集证据,但需要时间。”
这事涉及小东西,处理不好很容易让她被人指指点点,他必须要谨慎。
“我可以……”
“你不可以”顾荣轩带着薄怒打断她的话,强忍着胸口的不适警告道:“听着,别胡乱发声,这事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沈括过来的时候见气氛不对,幸灾乐祸的问了句,“吵架了?”
顾荣轩坐直身体看向温诗宁,“你先去睡觉,我跟沈括有话要说。”
温诗宁站在原地僵持了一会儿,顾荣轩冷眸扫了她一眼,她才乖乖的离开了。
沈括探出脑袋眼见着温诗宁进了后院房间才转到顾荣轩身边坐下。
“不是我说你,你对人家这种态度,人家会喜欢你才怪。”
“她回房间睡了?”顾荣轩不答反问。
“嗯!”
顾荣轩一口气松下来,脸上终于露出痛苦的表情,“我病又犯了,快给我看看。”
沈括立即敛住笑,拉过顾荣轩的手号了脉。
“你这自控力越来薄弱了”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的拿了金银用酒精棉擦着。
“你怎么不说你医术越来越不行了。”
沈括哼笑一声,“还能怼人,看来你也不怎么难受啊!”
“滚!”顾荣轩抬脚在他腿弯处踢了一下,“老子难受的血管都要爆炸了。”
“好!马上给你治。”
被针扎的久了,顾荣轩如今对针多少有点抵抗力了,现在基本能抗的住五根金针了。
该说不说,沈括的医术还是了得的,五针下去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好多了。
取出针后,沈括语重心长的叹息了声,“顾二,你再这么不控制情绪,我恐怕帮不了你了。”
顾荣轩抿茶的动作一顿,这些天小东西缠他缠的厉害,他虽然很喜欢被她需要的感觉,。
可是他本就对她心怀不轨,再加上现在的小东西那么会撒娇,被她无辜的眸光看一眼就要克制一下自己,更何况是天天抱着她睡。
她又那么的软、那么的香,忍到现在完全是因为他冷水澡洗的勤。
“所以你的意思是?”
难得见顾荣轩这个又臭又硬茅坑石服软,沈括兴致不错的笑笑,“我的意思是你赶紧跟温诗宁隔离开。”
“……”顾荣轩瘫着脸看他‘一脸你说什么屁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