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荣轩过来的时候,温诗宁正带着许青青在荒地上翻土,额头上是汗,手上是水泡,脚下是泥。
顾荣轩摊开她鼓起血泡的手,脸上蒙了层薄怒,“谁让你干这个的?”
温诗宁缩回手笑着说:“是我自己要干的,想在这儿种上黄瓜、茄子、西红柿还有玫瑰。”
“能不能有点常识,大冬天种个鬼啊?”
呃!
她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没关系,先把地翻出来,等春天再种是一样的。”
顾荣轩有些头痛地剜了她一眼,拽着她到医馆拿药膏给她处理伤口。
处理完还不忘跟沈括兴师问罪,“我让你好好照顾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沈括正坐在书桌旁看书,头也没抬地说:“不就是磨了几个水泡吗?这叫两害相遇取其轻,跟整夜整夜睡不着比,几个水泡算什么?”
这话一出,顾荣轩立即一脸震惊地看了眼温诗宁,“什么叫整夜睡不着?”
沈括道:“按中医理论说就是忧思过盛伤了肝,按西医的说法就是抑郁症,怎么?你不知道?”
顾荣轩一噎,他当然知道。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医术精湛,连个抑郁症都看不好吗?”
沈括被气笑了,放下书道:“顾二,你是疯狗吗?怎么乱咬人,她要胡思乱想我阻止得了吗?”
“就像你怕针,是我能左右的吗?”
顾荣轩被怼的脸色越发难看,眼见着就要吵起来了,温诗宁赶紧插了句,“小叔叔,你来这儿有事吗?”
沈括马上来了一句,“你不是不治了吗?又过来干吗?”
顾荣轩弯了弯唇笑得一脸戏谑,“我是来请你们去参加我的婚礼的。”
婚礼?
顾老爷子果然同意了。
所以说爸爸的事是真的了。
温诗宁还是不放心地问了句,“你办婚礼不怕老爷子生气吗?”
顾荣轩嗤笑一声,“不是你给沈夏出的主意吗?失忆了?”
温诗宁干笑两声,“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管用。”
“婚礼后天办,你们记得参加”顾荣轩语气恶狠狠的,看她的眼神却含着笑。
还没离婚的时候就跟沈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