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接马刀,“刚刚是谁发的信号弹?”
“是我。鬼戎死了,匈奴人估计很快就会知道,到时候就要把你们剁成ròu泥。你先骑马跑。”薛湄道。
萧明钰:“使臣他们呢?”
“我会想办法,你先混出去,找一匹马,往白崖镇方向跑。”薛湄道。
萧明钰猛然搂住了她的腰,狠声对她道:“你跟我一起走!”
“匈奴人认识我,你带着我就是活靶子。”薛湄笑了起来,“我没事……”
萧明钰:“你放屁!听我吩咐,不准乱跑。”
薛湄把温文尔雅的小郡王都气得口吐芬芳了。
她忍不住又乐了。
见萧明钰不肯,薛湄只得推开了他,然后拉住他的手:“你跟我来吧。”
他们俩去了薛池的大帐。
这个时候,外面已经有点轻微骚乱了。远处有火把过来,是贺兰部的老将军带着他的儿子,往金顶大帐方向走去。
薛湄和萧明钰到薛池的账外时,她瞧见贺兰部的人被阻拦在金顶大帐之外,士卒说单于新婚,不能进去。
门口吵了起来。
贺兰部的老将军敏感而睿智:“有人发了梁军的信号弹,这是大事。让单于从女人的肚皮上起来,明天再享受不迟!”
他声音很大,故意说给鬼戎听。
大帐内却无动静。
薛池也换上了匈奴士卒的衣衫,换了个发型,还把自己抹了一脸黑,比小郡王看上去更像匈奴人。
他想要开口,薛湄止住了:“不要说话,跟我来。”
他们三个人悄悄往后面跑去。
因为已经杀了鬼戎,得到了鬼戎的脑袋,薛湄没必要留在这里。
趁着还没人发现,她和萧明钰、薛池三个人骑了两匹马,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至于送亲的那些官员,恐怕……
薛湄心思回转。
她是和大哥同乘一匹。大哥只顾赶路,她负责往后观察。
贺兰部的老将军在金顶大帐门口闹了半晌,还是不给进去;其他部落的首领们也过来了。
士卒没有得到命令,不会放他们进去;而大帐内很安静,光线也暗淡。
鬼戎像是睡着了。
大家不知该怎么办。
薛湄他们跑了不过半个时辰,就遇到了一波匈奴巡查兵。
好在薛湄有鬼戎的令牌,又是匈奴的红人。
“朝廷给公主送了生鲜,这是梁国传统,等公主和单于明早起来要用,我去接一下。”薛湄道。
她身边两个人,都是匈奴士卒打扮。
就这样,他们混过了第一拨巡查兵;然后,他们又混过了第二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