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的夏天就很舒服,只是吃不到京城这么多的新鲜瓜果。
古代有个好处:没有了水泥丛林的吸热,白天温度再高,夜里也能降下来,透出淡淡清凉。
中午的时候可能三十度了,这会儿就只有二十五六,吹面的风中,有一点蚊香的气息,也有一点草木芬芳,有别于白崖镇。
“进宫去看太后娘娘了吗?”薛湄又问萧靖承。
萧靖承摇摇头:“今日才回,诸事繁杂。明日早朝之后,我再进去瞧她。”
薛湄颔首。
这天,萧靖承在蕙宁苑待了半个时辰才走,戴妈妈还亲自做了鸡丝面给他们俩做宵夜。
萧靖承难得露出一点温和:“戴妈妈手艺一点没变。”
戴妈妈很高兴:“王爷的口味没变,还吃得惯老奴这点粗糙吃食。”
客套了番,萧靖承从郡主府的后门离开。
薛湄自己提了盏灯笼,锦屏在暗中跟随,她们俩送萧靖承。
路过大哥住的双燕楼,一片漆黑,夜风吹过竹林时发出轻微沙沙声,更添了寂静。
萧靖承看了眼,脚步停下。
薛湄抬眸看他:“怎么?”
“这趟回来,是否物是人非?”萧靖承问她。
薛湄心里咯噔了下。
似乎从她半路上提出要去楚国投奔大哥,到处逛逛,等京里事态稳定了再回来,萧靖承就不太对劲。
薛湄以为是自己多心。
持续至今,她已经可以确定,萧靖承有些阴阳怪气的。
就好像,他心里在憋着什么劲。
“……总会有点改变的,人事又不是石头,怎么会一成不变?石头也会变,只是稍微慢一点。”薛湄道。
萧靖承听罢,点头笑道:“所言不差。”
薛湄心里有点怪。
就在她蹙眉思索时,萧靖承凑近她几分,俯身道:“人若草木,春荣秋谢,总难长久;但我如石,能亘古不变。”
薛湄:“……”
你说这种毫无新意的情话,是什么意思?
萧靖承离开之后,薛湄还是摸不着头脑,不知他神神叨叨些什么鬼。
刚刚回到京城,又去宫里演了一出戏,薛湄这会儿脑子昏昏沉沉,很想倒在自己的床榻上好好睡一觉。
她很快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