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们不尊重我,还以为我这个侯爷是闹着玩的。”这是薛湄的话。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侯府,她可以不住,但得有。
写牌匾这种活,薛池很擅长,故而薛湄这次也把活计交给他。
只是她变得有些挑剔。
薛池写了好几样,薛湄都说不太理想,让他重写。
重写了七八回,薛池搁下笔:“不想住就不要去住,我不会赶你走的。”
对新府邸的抵触,让薛湄变得有些刻薄。她挑三拣四的,每个字都不入眼。
薛池总算听出来,她不喜欢的不是字,而是新的府邸。
她好像很害怕分别。
薛湄:“……”
被封成阳侯,其实薛湄自己也特别震惊。她真的没有想到,建弘帝会打破陈规,给予她这么高的社会地位。
薛湄其实对古代封建社会的秩序,是敬重的,她没有想过从根本上去打破它。
在梁国的时候,她努力,也只是想混个郡主当当。
她的眼界,很有局限性。
郡主与侯爷这中间差距又甚大。
建弘帝似乎看得出她的心思,知道她自立又好强。
那是个老得成了精的老头,他也许知道,薛湄最想要什么。为了把他留在楚国,老头子极尽所能。
这样,也许将来薛湄想要成亲,想要嫁给梁国人,她可能会让人家过来,而不是她回去。
她会变成楚国人。
就这一点而言,薛湄承认,如果建弘帝运气再好一点,他绝对可以称得上千古明君。
薛湄高兴是高兴,但是她不想搬出去。
和大哥住在一个院子里,就好像还在从前的郡主府,在她的家里。
家这个词,对薛湄和薛池而言,都是很有份量的。
虽然是薛湄自己要写牌匾,但也的确是她自己找茬。
“那就不写了。”她笑了起来,“大哥不要嫌弃我,那将来娶了嫂子也不要赶走我。”
薛池:“……”
兄妹俩说开了,彼此都感觉很轻松,然后薛池又写了一个牌匾。
“还是写一个。就像你说的,可以不住,但侯府得气派,不能叫人轻瞧了。咱们也是堂堂正正的侯爷,跟其他侯爷一样。”薛池说。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