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上买不到,薛湄也不说它的精妙。
女眷们挠心挠肺想要得到,派人时刻盯着戴景阁,一上新就要立马去抢购。
现在,这么引人注目的料子,穿在了靖王身上,大家如何能不多心?
别人看薛湄,也看萧靖承。
而薛湄只看萧靖承。
紫衣贵气,非常好看。可是,若拿捏不好,男人穿起来显得阴柔,女人穿起来显得庸俗。
但萧靖承穿得却很好看。
上一位让薛湄觉得,穿紫衣好看的是温钊。
温钊生的花容月貌,衣裳是陪衬他的,他自然穿什么都俊朗。
在梁国,萧靖承特意打扮的时候,爱穿一袭白衣,衬托的她翩翩公子,气度不凡。
却没想到,变成靖王之后,他这样放浪形骸,居然一袭紫衣出门了。
薛湄想了想,如果是从前的瑞王爷,绝不敢这么穿。
因为他要在乎自己的声誉,要在乎别人如何看待他。
现在却不同了。
薛湄忍不住笑容满面,她很喜欢这样放开一切的萧靖承。
他像是去掉了身上沉重的枷锁。
他明明是最尊贵的小皇子,却因父亲去世得早,十五岁就戍守边关。
大将们轻视他、士卒们怀疑他,没人看好这个养尊处优的小王爷。
于是,萧靖承丢掉了他所有骄纵的习惯,变成了一把铁打的刀,坚硬、笔直、冰冷。
他代表着将士的尊严,代表着白崖镇的声望。
哪怕在京城休息,他身上仍有一个白崖镇主帅的身份,这让他并不能随心所欲做自己。
原本的他,是什么样子呢?
一个被父亲、母亲捧在掌心长大的男孩子,怎么可能好脾气?薛湄简单想了想,都觉得那小皇子一定是傲娇之极。
傲娇的王爷是什么样子?
应该就像现在的靖王爷,一袭紫衣,华贵又俊朗,睥睨众生。
若他的父亲再晚去世十几年,薛湄遇到的瑞王爷,应该更像此刻的靖王。
她心中柔软。
薛池轻轻的戳了一下她。
回神间,萧靖承已经走到了跟前;而春宴上所有的目光,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薛湄笑容满面的样子,也令人惊艳。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
薛池环顾四周,轻轻叹了口气,对薛湄说:“流言蜚语要满天飞了。”
薛湄:“大哥,我越是高调,旁人越会容易忽略你。这样可以成大事。”
薛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