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
洛樱纱抓起手机,骑着墨冷渊给她改造的小摩托朝墨冷渊的公司内赶去。
此时,墨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地上一片狼藉,无数古董花瓶的碎片散落在地。
男人点燃了一根烟蒂坐在办公椅上吞云吐雾着,男人冷峻的面容在烟雾缭绕下尤为邪佞,男人眸色阴翳狠戾,周身似乎翻滚着骇人可怖的低冷气压。
洛樱纱在来之前就告诉程潇了,以至于在前台处就算没人知道她的身份也在程潇的带领下顺利进入了总裁的专属电梯。
“那是谁啊?竟然能被程特助一路护送着进总裁专属电梯?”
“那可是专属电梯,谁要是进去,小命都要不保了,这个女生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大胆?”
“她戴着口罩看不清模样,看起来还挺年轻的,会不会是咱们总裁的外甥女之类的亲戚?”
“有可能,能被程特助这么护着,身份肯定不简单。”
叮咚——
洛樱纱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处。
房门没关,洛樱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不是让你滚么?”男人幽冷的嗓音夹杂着狂啸的怒火。
“大叔,是我。”
洛樱纱乖乖软软的说,她看了眼满地的狼藉,绕了过去,轻轻走到墨冷渊身侧去,“大叔。”她嗓音很轻。
洛樱纱能察觉到,她的大叔又犯病了。
上一次发病是发现她在跟“别的男人”聊天时,他占有欲作祟,没控制得住自己;这次是在看到自己跟裴嘉年上了热搜,误以为她跟裴嘉年之间有什么,发的病。
两次发病都是因为她。
洛樱纱心底有些愧疚。
她要治好大叔的心病。
“不是在跟裴嘉年在一起么?”男人唇角讥诮一声,用手指掐灭了正在燃着的烟蒂。
洛樱纱皱着鼻子,立刻上前,她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瞬间,火光烤焦皮ròu的焦味传来,墨冷渊的手指上也已经落下了一道被烟蒂烫伤过的疤痕。
“大叔……”洛樱纱心疼的握住男人修长的手指,乌泱泱的眸子浮动着泪珠,她泪水滚落,滴落在男人手掌心处。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男人眼眸有几分邪气,他凝视着眼前双眼红红的小姑娘,淡淡轻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