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洛樱纱穿戴整齐,穿上鞋子后站起身来,她乌黑的长发柔顺的垂落在肩膀处,小脸苍白泛着破碎感,眼眸清冷如霜雪,“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墨冷渊,我要跟你离婚。”
墨冷渊大脑一片空白,他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似乎都被凝结冰封了。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墨冷渊蜷缩着的手指微微发颤。
“你觉得是玩笑么?”洛樱纱笑了笑。
“谁会愿意跟一个病态偏执占有欲强,动不动就锁小黑屋的人在一起呢?”洛樱纱嘲弄的勾起唇角。
“我受够了这些。”
洛樱纱起身下床,就要离开。
男人从身后抱住她,他手臂一寸寸收紧,似乎要将洛樱纱抱入自己的血ròu中与他的骨ròu融为一体。
男人嗓音沙哑,泛着疲惫的哀求,“我错了,别走,好不好?”
“不要离婚,樱樱……”
“是我不好,我不该吓到你,以后我会好好控制我的情绪,不会对你那么凶了,不要走,好不好?”
男人垂首,埋在洛樱纱肩膀处,他嗓音沙哑,身材高大的男人却像受伤的野兽般,发出疲惫的呜咽,哀求声。
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洛樱纱的肩膀处。
是泪。
洛樱纱眼眶酸涩,“被囚禁的,受伤的人是我,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没想到墨冷渊这样的人也会哭。
真是好笑。
“松开我。”洛樱纱冷声。
“不要走……樱樱,不要走。”男人沙哑着嗓音哀求着。
洛樱纱抬腿踹了下面前的桌子,桌面震动,上面的水果刀被震的飞扬,她没受伤的那只手腕抓起水果刀,扭头,猛地朝墨冷渊心口处刺去。
可直到锋利的刀尖刺在男人胸口上,墨冷渊都没有躲一下。
锋利的刀尖就这样,一下刺穿了男人胸前的布料,大片粘稠的血从他胸口处渗了出来。
洛樱纱眼眸睁大,有些错愕。
他竟然不躲?
“这一刀是你囚禁我的代价。”对上墨冷渊满是痛意的眸子,洛樱纱拔出匕首,那血瞬间流的更汹涌了。
“为了拿到那朵花,我挨了一刀,现在还给你。”
“从此以后,你我形同陌路。”
就算他不躲,那这一刀也是他白挨的。
她受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