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她床侧,粗粝的指腹落在她的眉心处,从眉骨处一点点描摹着她眉眼的轮廓,描摹着她小巧高挺的鼻梁,她嫣红的唇瓣。
男人眸色虔诚,似乎要将她的五官深深烙刻在他脑海中。
墨冷渊并不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接近她,可他控制不住对她狂热的思念,发了疯般的想待在她身边,一分一秒都不想跟她分开,也因此,在宫宴找到他夜神的身份来做洛樱纱的保镖时,他立刻同意了。
这对他而言是个天赐的机会,能以另一种身份陪伴在她身边,对墨冷渊而言也足够了。
原本以为就这样一直陪着她看着她,他就能满足了,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他不仅想陪着她看着她,还想触摸她,拥抱她,得到她。
“樱樱。”男人性感磁性的嗓音在暗夜中响起。
他承认自己的卑劣,承认对她的欲念,可他有什么办法,她就像是令人上瘾的罂粟,戒不掉。
男人起身上床,掀开被子,将她抱入怀中。
将香香软软的女孩抱个满怀,墨冷渊这才感觉到了一点点真实感——没有失去她的真实感。
“我可能是疯了。”他叹息着,一瞬不瞬的近乎痴迷的望着怀中的小少女,犹豫挣扎了许久,轻轻的吻住了她的唇……
墨冷渊以为只是抱抱她,亲亲她就能缓解这段时间的痛苦折磨,可这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旦开始,就只会持续滋生心底的念想,引诱着他继续下去。
想对她为所欲为。
理智告诉他不能在洛樱纱没意识的情况下对她做什么了,可情感上,墨冷渊又无法控制自己。
最终,他一颗颗的解开了少女睡衣裙上珍珠纽扣。
睡梦中的女孩脸颊泛红,微张着唇瓣,卷翘的睫毛上沾染了点水意。
……
夜色漫长。
第二天一早,洛樱纱醒来时发现自己睡裙上的一粒纽扣扣错了位置。
怎么回事?
她明明记得之前昨晚入睡前,她的扣子是整整齐齐的。
而且,在床侧,她竟然嗅到了熟悉的男人的气息。
这是来自墨冷渊的气息。
怎么可能呢?
她该不会是因为昨晚一直想着墨冷渊导致出现幻觉了吧?
她隐约间还记得昨晚上做了个缱绻旖旎的springdream,她梦到了墨冷渊。
梦里,墨冷渊像以前那样对她做着那种事,他一遍遍的在她耳边道歉,说对不起。
像是讨好般的小心翼翼的吻着她。
洛樱纱脸颊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