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喊过来了,却当众出了这么大的丑,还害的墨家也因此出这样的丑。
他就算自己不怕丢人,那多少也要为冷渊考虑考虑吧,冷渊也是墨家家主,有个这样的父亲,让冷渊情何以堪!
老爷子还以为墨沧海得了什么大病,却没想到是这方面的病。
他的老脸都丢尽了!
老爷子不想再这样丢人下去,他冷哼一声,在管家的搀扶下,铁青着脸转身离开。
“这段时间我可以戒掉,还请神医为我治病。”墨沧海在洛樱纱面前低眉顺眼道。
洛樱纱从袖口中取出来一个布包,她将布包伸展开,里面是一拍粗细大小不一的银针。
洛樱纱拿起一枚银针,刺在了墨沧海的头上。
“疼……神医,这也太疼了!”墨沧海龇牙咧嘴。
“那你还要不要诊治?”洛樱纱冷哼一声。
她是故意的。
谁让墨沧海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她有的是办法可以让墨沧海不疼,可她偏偏要挑这种最粗的针扎他最疼的穴位。
墨沧海已经是疼的面色惨白,冷汗淋漓。
“治……还请神医为我诊治……”墨沧海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他断断续续道。
“那就忍着。”
洛樱纱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拿出更粗的银针,来刺向他的另外一个穴位。
很快,墨沧海的头被洛樱纱扎成了刺猬。
“这么多的银针……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是啊。”
“这些银针扎过的地方都流出来黑色淤血了。”
“墨沧海已经疼的昏过去了……”
此时,墨沧海已经昏倒在了轮椅上。
“拿纸跟笔来。”洛樱纱对管家喊了句。
很快,管家将洛樱纱需要的纸笔递了过来。
洛樱纱在上面写下一串药方子,“按照这上面标注的方子去拿药,严格按照克数来不多也不少,一日三次,一个月后,药到病除。”
“是。”
当然,这药也是最苦的,能让墨沧海吃好一阵子苦头了。
洛樱纱转身离去。
“神医这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