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顾念之就知道这小子是要带新交的女朋友出来炫了,可恨自己孤家寡人,只能带妹妹前去充数。
谁能说妹妹不是家属?反正输人不输阵!
顾缈兮对顾念之那群狐朋狗友也不陌生,换了件衣服就跟着去了。
到了地方有点吃惊:“许盛师舍得在君悦请客?真发了?”
君悦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酒楼,连杯白水都贵得离谱,在这吃饭,吃的不是饭是面子。
而且许盛师是有名的铁公鸡,一块钱能买来的东西绝不会花一块一。
他在君悦请客,简直就像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顾念之停好车,甩着钥匙道:“管他呢,多吃点儿,你就看着吧,就这一顿他不知要从我这里吃几顿回去!”
顾缈兮一到酒楼门口就站住了,这什么味儿太难闻了!
看顾念之神色如常,皱眉道:“你没闻到?”
顾念之用力吸了两口气,疑惑道:“什么?”
边走边接许盛师的电话,那边说其他人都到了,就等他们呢。
顾缈兮不说话了,捂住口鼻跟他走。
难道继眼睛出问题之后,鼻子也出问题了吗?
见鬼没什么,倘若以后都要被迫闻这种味道,那她一定去医院做手术切断嗅觉神经。
许盛师定的包厢在三楼,早就在楼梯口候着,看到他们笑出一嘴大白牙:“哟,机器缈也来了?多谢赏脸啊!看哥今天帅不?”
扬头摆了个自以为酷的Pose,按理说他和顾缈兮也算青梅竹马了,但就算在青春萌动时,也没对她产生过哪怕一丝绮思。
因为从小他就怀疑顾缈兮是机器人,十多岁时还打算看看她的电池装在哪里,被顾念之一顿痛打。
顾念之推搡一把:“丑人多做怪!”
两人笑闹着互推肩膀,顾缈兮都要吐了。
字面意思,不是对他们恶心,而是对那越来越浓的味道恶心。
许盛师带着他们往包厢走,快到时忽然站住,罕见的忸怩道:“那什么,老顾,缈缈,我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