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量仔细核对一遍,才抬头回应道。
第一个不放心的,就是知青那伙人,村长大摇大摆的往那边去,刚进去就看到自家媳妇在,手把手的教花镜怎么干。
“嘿,我不是让你看着小孩,准备大伙的饭吗?”村长板着脸问张婶子。
张婶子把手里的活还给花镜,没好气的看自家老头子一眼,“这才几点就吃饭,我再干一会也不晚。”
“随你。”村长见这有她在,也不用自己操心了,两手一背往苗家那糟心的一家子看过去了。
李青往村长去的那边瞧,幸灾乐祸道:“苗家要受教训咯,不知道是村长厉害,还是苗老太太厉害。”
听李青的话,张婶子眉头一皱,有些不放心,看着花镜清澈的眼睛,担忧道:“你自己干吧,就像我教你的,过一会来帮我蒸馒头。”
把手里拎着的袋口放到小姑娘滑嫩的手心,追着自家老头的方向走了。
架着粮食的车从村口蔓延到远处的山脚,小路弯曲又狭窄,只能供一辆车架走。
知青这边又装好一袋,花镜自告奋勇的提去称重,慢慢一麻袋的稻谷,少说二三百斤,男知青抢着帮忙干,别花镜固执的拒绝了。
“不用了,我得去帮张婶子蒸馒头,送到那我正好走。”花镜擦擦额头的汗,身体蒸发出香气,淡淡的茶香,清新淡雅。
夏晨站在她旁边,闻着这股好闻的味道,感觉仿佛身体的疲惫都少了几分。
她问:“你擦的什么香,我也想买。”
花镜一愣,小鼻子嗅嗅,灵动的眼珠一转,“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山茶花香皂,我回头问问给你捎一个。”
“行,满了,我给你系上袋口,赶紧去找张婶子吧。”夏晨得到满意的回答,手上动作加快。
男知青和周围的小伙,都等着给花镜帮忙,好得她青眼相待呢。
只见花镜一点花架子没使,两个白山药似的胳膊轻松把麻袋提起,离地面得要两三厘米,晃晃悠悠地走到张峰面前。
“小张会计,快称称。”走了这段路,花镜脸不红气不喘的,盯着他的茶杯咽了咽嗓子。
太阳出来大半天了,花儿都快晒蔫了。
张峰把秤杆调好,“打320斤算,力气不少啊花知青,放这可以走了。”
花镜用手背遮住眼前的太阳,犹如晒干的花草一样,原本有些丰盈的脸庞都凹下去不少。
把一旁扛麻袋的宋远洲看得心疼,冷着脸跑过去放下麻袋,然后往外跑。
书记的儿子王亮看着他跑了,指着就骂:“你敢偷懒,回头让我爸收拾你。”
第20章这是心意
靠田边的位置有个大灶台,是以前集体吃饭的时候留下来的,现在正好用来给大家蒸馒头。
来帮忙的人不少,苗家也出了张丽这个三儿媳,见知青点也出了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张家二嫂子就笑道:“我家小姑子真是雨露均沾,各家出一个,谁也没意见。”
这话一般人听不出毛病,但张婶子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讽刺自己管得厉害呗。
盯着二嫂子手里的红薯面粉,就道:“看着点手里的面,用多了就从自己嘴里扣,干吃的别说话,唾沫星子掉碗里,谁还敢吃你口水,一天天的屁事多。”
这话一出口,场上立马就噤声了。
没过一会又问起了早上那事,王大嘴的儿媳妇问:“张婶子,听说早上苗老太太偷粮被你抓个正着,有这事吗?”
提这个就来气,张婶子嘴角一撇,“哪里是我,你们村长走过去,她就在那没遮没掩的往胸口塞,也不嫌硌得慌。”
“婶子,你这就不知道了,那苗老太太身上的皮跟脸皮是一套的,比城墙还厚呢。”
张丽听着大家的话,憋得脸通红,强忍住心里的爽意,手下飞快的揉动面团。
在苗家自己一手好厨艺,连碰面粉的机会都没有,自己男人拿回来的细面,家里的老太婆就抢过去,给她宝贝孙女吃了,其他人连刷锅水都喝不到。
想起自家小六小七那张消瘦到颧骨凸起的脸,眼前就模糊一片,也不管大伙在不在意,蹲下灶台把头埋到腿间哭。
张丽感觉到身边靠近个人,原以为那人会安慰自己,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她搭理自己。
花镜跟着张婶子学了一套,跃跃欲试,正愁没地方施展,刚好瞥见一个空位,替那个眼睛进了灰的婶子干。
一双瓷白的秀窄纤长,圆润的指甲带着柔和而珠泽的光,在黄色的面团上揉搓,把面团当成泥玩,搓扁揉圆。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烧开了,张婶子健步走过去,把锅盖打开,水蒸气哄散出来,扑倒脸上,能清晰的感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