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以前在战场杀敌留下的刀伤,这次烫伤是前几日宫中走水,我为救陛下被火柱砸伤的,还好陛下平安无恙,我受伤也无妨,终是保全了太平。”陆秉缓缓道来,脸上风轻云淡。
否则圣上葬身火海,不但锦衣卫要承担失职之责,恐怕这朝廷和天下都将大乱。
“大人辛苦了。”苏洛帮他上完药,又主动帮他包扎伤口。
“你心疼我?”陆秉握住苏洛的一只手,拉她坐在对面,灼热的目光盯住她的脸。
苏洛满脸羞红,不知如何回他。
上次他撩拨她,多少还是有些心动的。
这些日子他没有回府,他的管家仍对自己尊重如常,想来都是托了他的照拂,自己和小翠才能在陆府衣食无忧。
仔细一想,他对自己未必没有真情付出。
何况先前还有救命之恩。
她的心也非石头做的,怎么会不动情呢。
陆秉看她羞于回应,只好自顾说道,“当日我以为会葬身火海,心里却想着我上次问你的话,还没有收到答复,心中不甘,终是凭着信念冲了出来,幸而还能再见到你,今日从宫中出来,我就迫切想见到你,说说我的心里话。”
“我……”苏洛还是说不出口。
毕竟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虽然对他有情,但宣之于口还是有点难以为情。
陆秉叹了口气,“你刚才还说与小翠相逢即因缘分,难道你我不也是有缘才相识?
我蹉跎至今已二十有二,尚未娶妻,连妾也没有,圣上几次想给我做媒赐婚,都让我拒绝了,我自认对儿女之情没有欲念,对权势钱财也从不做多想。
在镇抚司任职多年从未徇私过,不曾想自从在苏府抄家那日见过你后,便动了私心,不但放了你,还让你的家人至今都无恙。
你说,我这是不是一厢情愿?”
苏洛叫他说得有些羞愧,“谢大人的厚爱,大人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所以,我想你也回我一份情真意切,可不可以?”陆秉凝视着她,满心期待。
“嗯。”苏洛轻轻的点了点头。
“以后我也有红袖添香,佳人相伴了!”陆秉激动得将她双手紧握。
二十多岁,正是血气方刚的青年,情字初悟,多日不见,已饱尝相思之苦。
今日又得到她的回应,自然心潮澎湃。
苏洛却又理智问他,“大人与我身份有别,若将来不能明媒正娶,我当如何自处?”
这古代嫁人,无明媒正娶,便不是妻子,她可不想当妾,或者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