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剑七给苏洛盖上被子,迟疑道,“陛下,陆湛他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哦,大概是因为我当了女皇,他有些不适应吧。”苏洛迷糊回了一句。
“陛下若是真对他有意,为何不将他留在宫中,若是他去了卫郡,将来娶妻生子……”剑七有点担心女皇陛下错失一份真情。
“不要急,现在他心中还有未了事,勉强留他下来,也不会开心,不如先让他回去卫地安置好旧部,了却心愿再谈儿女私情。”苏洛回了一句便睡着了。
而陆湛却转辗反侧了一夜。
女皇看似对自己情有独钟,可是没有给他许诺将来,没有名分。
今晚她也没有强行召自己侍寝。
春猎回来,她私下里虽与自己柔情蜜意却谨守分寸,再未扒过他的衣裳。
再仔细一想,心中更觉这份感情飘渺难定。
她突然生出要自任女皇的想法也不曾事先告知。
所以,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不想当女皇的面首。
可是要他亲自开口求一个皇夫的位置,又怕被拒绝难堪。
第二日早朝,苏洛大大封赏了几个大臣,比如萧放,封他为冠军侯,六部尚书加封爵位……
最后才令陆湛上前听封,赐封忠勇侯,封地卫郡。
众臣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嫉妒,不过看在他确实救驾有功的份上,而且大家也都得了赏赐,便没有当庭提出异议。
反正这个面首马上就要去卫郡了,以后女皇专心政务也是挺好的。
不少大臣甚至在心里暗自筹划着要给女皇陛下挑选美男子,充实后宫。
早朝后,陆湛便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女皇下朝后一直没有召见他,也没有来看他。
他心中虽然不舍,但一众部下却归心似箭,催促他回封地。
踌躇许久,他终于踏上了回故土的路程。
长安城楼上,女皇站在城墙上看那一队远去的人马,触动伤感,不禁泪流满面。
剑七心疼问道,“陛下,你若是不舍,要不要我去把他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