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是自幼养在深闺,缺乏体练,以至体弱。
嫁入皇家时刚过及笄之年,次年诞下孤,产后体质更加虚弱。
所以孤将来不会急于让你产子,无论如何以你体康为重。
二则,皇后日颂《女戒》、《女训》,在后宫中忍耐颇多,即使众嫔妃不服管束,也不会严厉惩处,以至无皇后威仪。
是故,孤只喜欢你这样体健,活脱爽朗的女子,这样才能伴孤一世,白首相依。
你文武双全,文可辅佐孤处理朝政,武可与孤马上安定天下。
孤也只想学那普通农家夫妇一般,只有一妻,家中和睦,无那妻妾成群争风吃醋,嫡庶子争权夺利的烦心事。
你说好不好?”
“好。”
陆渊如此直白坦率道出喜欢她的真相,也让她更心动。
谁不喜欢真挚的感情呢。
“那你目前在宫中,是否也艰难?”
苏洛念及他的母后早去,想必他这个太子这些年日子也不太好过。
陆渊点头,“确实颇有些不易,我那尚书外祖父去年卒了,如今朝堂中有不少大臣建议父皇再立新后,若是将贵妃扶正,她之前诞下的皇子就是孤的嫡兄长,另立太子也是迟早之事。
若是另选新后,一旦新后诞下皇子,我这太子之位也是……”
苏洛脱口问出,“殿下为何执着皇位?”
她这个后来人深知皇权之争,腥风血雨,道路艰难,即使以后当了皇帝也是苦差事一件。
陆渊坦言,“男儿生于天地之间,当以建功立业为重任,何况孤生在皇家,当肩负重责。
明君可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昏君可祸乱天下致民不聊生。
孤自认为还是能承下祖宗基业,安邦天下。”
少年书生意气,治国可不是说说那么容易。
苏洛再问他,“不知殿下胸中是否已有治国方略?”
既然他想当自己的男人,自然要了解他的真才实学。
面对苏洛这么大胆的发问,陆渊不但不生气,反而生出更多欢喜。
此女子果然与众不同,能与自己探讨国事。
“孤心中确实已有方略,令兄长之所以被贬谪出京,是因朝廷新政——年初时,宰相马延上书新政,本意是在春夏之季,农户缺粮时由各州府将储备粮低息出借给农户,来年秋收时让农户以银钱偿还。
此计听来既能疏解民困,又可增加朝廷税贡,初以为是国富民强之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