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
啧啧啧,狗男人,大招憋在这儿呢?
还有什么比漆黑的浴室、氤氲的热雾、急切担忧的男人、不着一物的女人,更容易擦!枪!走!火!的呢?
男人跌撞而来。
滚烫的大手,摸索着,搂在了她不着寸缕的纤腰。
炙热的呼吸,仿若要将她烫化:“摔着哪里了,嗯?”
某个小妖精红唇勾起顽劣笑意。
嗲声一起,能要了人命:“不知道,老公摸摸~”
轰!
男人脑海中,瞬间炸开了烟花,血液疯狂上涌!
宝贝儿,这可是你招我的!
“厉容渊”大手一把将她抱起。
黑暗中转身,精准无误地,将她放在了洗手台,光滑的大理石面上。
女人细嫩长腿,被他轻托在臂弯,缓缓将他腰缠。
【妈妈呀!】
系统鼻血忽的横流!
捂眼激动得嚎:——【这谁hold得住啊!】
忽的。
“厉容司欲!不许碰她!”
男人脑中忽的刺痛,冷厉喝声仿若要将他脑袋劈成两半。
司欲,司欲。
顾名思义,就是掌控欲望的意思。
厉容司欲,就是厉容渊心底欲望的投射,他出现的唯一目的,就是将他的honey,吃掉。
现在时机正好,honey终于被他诱上了勾,主动往他怀里钻,他怎么可能放过呢?
只是这念头刚一起,就头痛欲裂。
厉容司欲扯了唇角,脑海里轻嗤一声。
“怎么,不是你自己把我放出来,要把honey吃掉的么?”
“我就快成功了,你又来拦我?”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想踩着我独吞honey?”
“啧,小可怜~你难道不知道人的欲望是最强大的存在么,在你放我出来的那一刻,honey就注定是我的了!”
黑暗中,慕璃看不到男人俊美的脸庞上,冷戾与邪佞交替挣扎,好似两个灵魂抢占着同一具身体。
她眸底聚起灵力,扫向头顶暗掉的灯。
“呲呲!”
灯光一闪,小小的浴室里,重新恢复了光亮。
而面前的男人,唇畔划过邪肆而胜利的笑意。
厉容司欲镜片后的眸光,看到女人雪白无暇的身子时,骤然一黯。
“honey…”
仿若魔鬼,坠入更深的深渊,脑海里唯有一个念头,沉沦。
拉着她一起深深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