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臭味虽淡,但确实是有。
看了眼四周,敏锐地察觉到墙角确实有滩泥是湿的。
看来刘梅刚开始想泼的地方就是在这里。
阮芙猛地上前一步,二话不说,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木桶。
掀开盖子,里面果然掺杂着腐烂枯草的恶臭粪水。
那味道太过浓郁,围观群众纷纷屏住呼吸,只差没吐了出来。
阮芙冷笑一声,厉声道:“刘梅,这就是你说的泔水?难不成你那面馆居然是用粪水来煮面的?”
刘梅见事情已经露馅,知道瞒不住了,索性翻脸不认人。
大声嚷嚷道:“粪水咋了,拎着粪水上街犯法啊?你能证明我是来找你岔的吗?等下还不是得乖乖让我走。”
阮芙摇头,“拎桶粪水当然不犯法,不仅如此……”
说时迟那时快,她将木桶里的粪水猛地朝对方泼去。
随后才慢悠悠说出了后半句,“那泼粪水肯定更不犯法。”
刘梅的得意僵在脸上,她原以为阮芙就是打打嘴仗,没想到会真的敢动手。
一下子闪躲不及,迎面被粪水浇了个透。
一股恶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刘梅回过神来,气的浑身发抖,只恨不得冲上去跟对方拼命。
“你疯了吧,敢用大粪泼我!”
阮芙将那木桶砸在地上,嗤笑道:“粪水不是你自己拎来的么,这是自产自销。”
四周的人哄堂大笑。
刘梅从没被人这样当众羞辱过,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尖叫一声,挥着双手就想朝阮芙冲过来。
阮芙也不废话,直接抬起锄头,一下抵在对方的胸口,表情凶狠。
“要是敢再过来半步,我这锄头可不长眼。”
刘梅被她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后退几步,一脸委屈道:“你……你真是疯了!我好歹是你的长辈,平时也待你不差,居然敢这样对我,还有没有良心。”
又呜呜哭了几声,“我其实也是为了你好啊,你咋偏生不领情。”
阮芙早就看穿了对方的套路。
四周围观的人太多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刘梅这是先下手为强,想卖惨博同情呢。
这样一哭一闹的,大家都会觉得是自己蛮横不讲理,从而同情刘梅。
做生意的口碑很重要,只要形成了固有印象,客户后续都会去阿梅面馆吃饭,而讨厌状元饭馆。
好一个一箭双雕的法子。
看来这个大伯妈还是有两把刷子,比阮家其他那些蠢货机灵些,难怪在县城能开得起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