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挤出笑,“妈,咋在县城过了夜呢,也不捎个信回来,差点没把我急死。”
她心里恨啊,一开始咋都不肯信刘梅在县城开了面馆,不然自己也跟着去了。
到最后一大家子在县城吃香喝辣,偏生落下了她。
阮老太呆呆看她一眼,含糊道:“没过夜,是有事拖着了。”
没过夜?老太太想糊弄谁呢。
阮兰香脸色一僵,直接道:“那大嫂咋没跟你们一起回来?说她在县城里开面馆挣了钱,这事是真的吧,那我结婚她打算出多少钱?”
这句话一出来,全屋人都沉默了。
阮兰香在家横行霸道惯了,向来不看人脸色。
过去拽阮大江的胳膊,撒娇道:“大哥,我就结这一回婚,你可要对得起自己良心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阮大江又急又恼,猛地站起身,一把甩开她的手。
硬邦邦甩下一句话:“兰香,这回大哥帮不了你。”
阮兰香顿时急了,“阮大江你摸摸良心,你咋就帮不了了,在城里挣那么多钱,连你妹子结婚都不舍得掏,还不就是抠!”
她早就在村子里吹过牛了,说自己结婚那天排场多气派,引得众人羡慕不已。
真要打水漂了,到时候别人指不定咋笑话她呢。
见没人搭理自己,刘梅只能转身去拉扯阮老太,娇嗔道:“妈,你倒是说说大哥啊,叫他给我掏钱,是不是大嫂她记仇着之前的事?那我给她道歉成不成。”
阮兰香想得很开,做人得能屈能伸,道个歉就是上下嘴皮子一张的事。
真要能换来场风光婚礼,自己也值了。
阮老太被她一顿摇晃,这才慢慢的回过神,“兰香,你大嫂出了事,家里确实没钱给你办婚礼了。”
说到这里,她又想起在派出所那一幕,只觉得头晕目眩,又快要昏过去。
阮兰香还以为阮老太会跟之前一样,无条件偏袒自己,哪里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结果。
顿时勃然大怒,“我不信,你们都在骗我!不给我办婚礼,以后我再也不进阮家门!”
她甩手就走,“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