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那小子似乎很喜欢阮芙,光是说个话,嘴角上的笑就没停过。
秦放本想扭头就走,脑海里又想起阮老太哭天抹泪的样子。
犹豫一阵,这才鼓起勇气,推门走了进来。
秦放的观察力十分敏锐,一下就看见那人靠近,只将阮芙护在身后,满脸警惕。
阮芙也注意到了对方,皱起眉来,“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几天不见,阮大河咋会鼻青脸肿,一点精气神都没了。
不仅如此,脸上还满是长指甲抓挠的痕迹,莫非是跟哪个村妇打了架?
阮芙暗自揣测,只听那人干巴巴开口:“芙子,你这店生意不错啊。”
咋好意思说这话,之前来闹事的分明是他。
阮芙冷笑一声,“怎么?看我过得好,你心里又不痛快了,还想再砸一次店?”
阮大河没想到这死丫头一点情面都不留,神色尴尬:“我知道,之前家里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我毕竟是你爸,也养了你十多年,你就不能原谅我们一次吗?你奶都病倒了,你小姑也快嫁人了,她们很想你,都希望你回去看看。”
阮芙一下子没忍住,扑哧直接笑出声来。
如果自己还是之前那个愚蠢的阮芙,说不定会相信这些虚情假意的话。
但经历了那么多不堪的现实,要是还被三言两语蒙蔽双眼,那一切都是自己活该。
那些痛苦的挣扎,绝望的哭喊,就像是鞭子,在自己身上抽下烙印。
让她绝无可能原谅这些人。
阮大河见她迟迟不做声,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有了效果。
“我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但家里当时确实是太穷了,我也是没办法,但现在你大伯赚了钱,家里条件好了些,你再给爸爸一次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行不?”
阮芙有些不耐烦了,自己不过是懒得吱声,这人咋还演上了呢。
冷冷道:“阮大河,你到底是有啥目的?不如直接说,少在这里打感情牌,我看着真恶心。”
自己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这丫头咋还这么没大没小。
阮大河的怒气瞬间升起来,连带语气都冷了几分,“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不客气了,你小姑要结婚了,嫁妆还差点,你能不能帮家里凑一点?”
搞了半天这才是真实目的。
阮芙瞬间反应过来,她还想说呢,有些人坏了这么多年,咋可能真的改邪归正,原来依旧是贼性不改。
“阮大河,看来还是我低估了你们的脸皮,婚礼我不会参加,钱更是一分都不会出,你赶紧滚蛋,不然等下用棍子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