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废话好多哦!!”
连一贯温柔得体的洛果也忍不住转头过去嫌弃他,小脸儿羞得通红。
见他们夫妻一个鼻孔出气,云席赶忙夹紧菊花,速遁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洛果和景博染,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你……过来干什么?”
景博染刻意将自己的语气放冷几分。
洛果看一眼他的伤口,又将他全身至上而下打量一番,这才回答他,“云席说你因为我受了重伤,而且说你高烧到40多度了,还说你躺在床上跟挺尸似地起不来,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来看看你……”
“……”云席这个大嘴巴!!
“不过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好像一点问题都没有。”
最后,洛果总结,淡淡一笑,“既然这样,我想你这里应该也没有需要我的地方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洛果说着,就转身预备离开。
“苏洛果……”
景博染喊住她,声音一下子虚弱了不少,“我……口渴了,去,帮我倒杯水。”
洛果皱眉,看着他,又看一眼他的手臂。
景博染抱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受伤了,端不起。”
“景先生,找人做事也稍微该把语气放低点吧?”
难不成他还以为自己在公司,她还是他的下属呢!
洛果虽是这样子说着的,但还是走上前去替他倒水。
“我是病人,有特权!”景博染的态度依旧傲慢得不可一世。
洛果不理他,“你不还有左手吗?”
“我又不是左撇子!”
他还有理了!!
莫非让左手倒个水,还得左撇子了?
洛果将水递到他面前,没好气道,“那是不是还得我喂你喝啊?”
“你想得倒挺美!”
“……”
有见过这么傲慢无礼,还这么自恋的男人吗?
洛果不打算跟他争辩,因为她清楚,再怎么争辩也争不过这家伙。
景博染端着水杯,懒悠悠的在独立沙发上坐了下来,一派闲适的品着杯中的白开水。
洛果总感觉他不似个生病的人,不过,依得他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