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从眼眶中悄然滑落,就听得洛果继续说,“或许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俩打从新婚的第一天开始,就是一场闹剧!到今天为止,这场闹剧已经伤害了太多人,所以……博染,我们适可而止吧!我真的,有些累了……”
说到最后,洛果的声音越渐无力……
“苏洛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景博染握着手机的手,越渐收紧,手指间泛出骇人的惨白。
“博染,在你离开的这两年里,我每天都在疯狂的怀念着我们的过去,甚至于几乎每天都在幻想我们之间会以一个什么样温馨的画面见面,可是……真当我们见面了,重新在一起了,结婚了,我才发现,原来,在这七百多天的日子里,我怀念的从来不是你,而是你给我的那些足以致命的曾经!”
“……”
话音落,一时间,整个世界,安静得足以让人窒息。
很久,很久……
电话里,除了闷闷的喘息声,再无其他。
“苏洛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所以……这个女人,终于承认了!终于承认,她爱的人,从来都只是那个曾经长得像他景博染的男人,而并非他景博染!!
明明这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值得搁心上的事儿,却为何,他的心里竟会这般难受!!
心口好像被人用锤子狠狠地敲打着,蹂躏着,疼得他几乎有些透不过气来!
景博染,你到底怎么了?!!
洛果微微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的,却倏尔,回应她的是一阵冰冷而机械的“嘟嘟嘟”声,电话被那头的景博染兀自切断了。
洛果怔怔的看着亮着的手机在自己手心里缓缓黑了屏……
一如此刻,她自己的心情。
眼泪,肆无忌惮的涌了出来……
因为爱,所以选择了放手,因为爱,所以懂得了成全……
有时候,你真的不得不相信,有些人注定只能停留在你的心里,却不能停留在你的生活中。
景博染在酒吧里买醉,云席一直陪着他。
说真的,认识景博染二十多年了,还真没见丫为了什么事情心情这么糟糕过。
“云席,你说她苏洛果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跟本少爷提离婚!”
景博染说着,将杯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云席连忙附和他,点头,“是是!没资格!咱们景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是吧?”
“白沐函真的就那么好吗?”
景博染突然醉意熏熏的问云席,完全是想到哪出就是哪出。
云席一愣,眼眸里掠过一道复杂的暗芒,扯唇,轻蔑一笑,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才道,“我也好奇,那男人真的就那么优秀?每个女人都恨不得要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哼!”
看着云席那义愤填膺的模样,景博染嗤笑着撞了撞他的肩膀,“干嘛?你女人也被他抢了?”
“切!本少爷只是替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