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头的白欣染……
好样儿的!完全一副没事儿般的,美哉美哉的坐在那儿,翘着修长的双腿悠然自得的继续读报。
但那双漂亮的红唇却肿得厉害,显然是没能逃脱出云席的魔爪,被吻得昏天暗地了。
看来刚刚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厅里不是一段干柴烈火的纠缠就是一场生死搏斗了。
洛果深呼吸口气,笑着大喊一声,“我们回来了!”
“回来啦!”
白欣染一听声音,立马扔了报纸就朝洛果迎了过去,“我帮你打下手。”
于是,两个女人挤进了厨房里,一阵嘀嘀咕咕,唠唠叨叨的八卦开。
洛果一边折菜,一边压低声音问白欣染,“你跟云席到底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白欣染装傻充愣。
“行了,别装了。我们才走多久,就弄得满嘴是伤的,你们这是相爱相杀呢?”
“喂喂喂,你可别玷污了‘爱’字啊!”
洛果笑起来,“瞧你说的,有那么夸张吗?”
“有!”白欣染一本正经的点头。
“所以刚刚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们俩是斗殴了一场?”
“我才没那闲工夫!总之不管怎样,刚刚是那混蛋先咬的我,我才回头反咬的他。”白欣染也懒得再多做掩饰。
“但看他那架势,比你受伤的程度可重了不少。”
白欣染一声哼笑,“那当然,你以为本姑娘那么好欺负!我还不一口死死的给他咬下去!”
“云席是在让着你。”洛果可非常清楚一个男人要蛮横起来,力气绝对不是他们这样的弱女子能抵挡的。
“屁!”白欣染嗤之以鼻。
那混蛋每天就想着怎么侮辱她,讽刺她,怎么让她难堪,怎么让她难受!他会让着她?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白欣染说什么都不肯相信。
而厨房外的大厅里……
景博染捅了捅云席,逗他,“怎么?哥们,在女人面前又吃瘪了?”
“滚!”云席没给他好脸色看,“笑得一副刚奸人辱妻得手的猥琐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