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卖了个关子,望着洛果的眼底,却是一片晦涩,淡淡一笑,冲他们摆了摆手,“再见。”
而后,踏着沉重的步子,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莫名的,洛果觉得她走得是那般的沉痛,还有悲凉……
欣染,到底怎么了?
白沐函走过来,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长发,“又是一夜没睡?”
他的声音总是那么温和,那么润泽,仿佛一道清泉,直直淌进她的心底……
难受的心,仿佛就没那么难过了。
“你也没睡?”
“我睡了,但没睡好。昨晚就想来看看你的,但怕你睡着了,也就没敢过来。”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我了。”洛果满心愧疚的道歉。
“这话我可不爱听。”
白沐函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现在是打算去医院吗?”
“嗯。”洛果点点头,却有些心神恍惚。
“想清楚了?”
洛果咬了咬唇,如实摇头,“想不清楚,我现在六神无主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要不要听听我的意见?”
“你说。”
白沐函替洛果将她额前的发丝挽至脑后,末了,往后靠了靠,细致的打量了她一番,才继续说,“如果我的意见就是,不管这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我们一如既往的把他生下来,大不了,我们就当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再说,现在孩子已经五个月了,可不像之前的五个星期,他在你的肚子里已经要成型了,五个星期大的时候,你都舍不得放弃他,终于熬到五个月了,你真的还能舍得放弃他吗?这辈子你会不会每每想到他就会难过?就会愧疚?如果与其是这样,那为什么不好好的善待他,而至于往后的事情,谁都无法预料的,咱们只能走一步再看一步了,是不是?”
白沐函的一番话,洛果听完以后如醍醐灌顶。
“所以,我的孩子……还是留下来?”
“是。”
白沐函点头,“你也可以当之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如果怕难堪的话。”
“可是,欣染她……”
提起白欣染,洛果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沐函,你有没有觉得,欣染有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