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你,一个是沐函,还有一个……云席!”
白欣染望着窗外略显灰沉的夜空,眼眶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高三那年,我向沐函表白,那是我第一次那么不顾自尊的去爱一个男人;那天晚上我哭着求你,想让你把沐函让给我,那是我第白欣染第二次把自己弄得那么卑微,直到遇到云席……”
白欣染的眼泪终究是忍不住滚落了出来,但她却执拗的仰高着头,不肯服输,“他把我白欣染高傲了二十多年的自尊,毫不留情的踩在脚底,直到现在……我白欣染已经卑微得在他眼里,连个人都算不上了!”
“欣染,你别这样说。”洛果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心疼这个女人,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欣染吸了口气,忍着眼泪,继续说,“其实这事怪不了他,相反的,我还得谢谢他。”
“欣染……”
对于她的话,洛果完全不能理解。
白欣染掐了烟头,这才回到了沙发上,“我带你去见个人吧。”
“谁?”
洛果狐疑的问她。
“到了你就知道了。”
白欣染驱车带着洛果,一路往不知名的地方驶过去。
车在辅仁医院的停车场内停了下来,洛果一路狐疑的随着白欣染进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vip305病房。
透过玻璃窗,能见到洁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安安静静的小男孩。
小男孩没有头发,只光着一颗小脑袋,年纪约莫也就四岁左右的样子,可爱的五官稚嫩得如若能掐出水来。
卷翘的睫毛阴掩着双眸,长长的模样像把小扇子,即使看不到那双轻闭的眼眸,却也能想象出睫毛下会是一双怎样让女孩儿们心动的可爱深潭。
粉嫩的小鼻头高挺着,下面是一双漂亮得几乎找不到任何瑕疵的唇瓣。
如果非要在这个小男孩身上找出些不完美来,那就是……惨白!
他的脸蛋上,甚至于到脖子处都仿佛看不到任何的血色,连唇瓣都是一种病态的浅红。
白欣染趴在玻璃窗上,直直的看着房间里的小男孩,一双眼里渐渐的渗满了泪水。
她问身后狐疑的洛果,“果果,你知道他是谁吗?”
看着小男孩那张虽稚气,却与白欣染有着三分相似的面庞,她几乎已经猜到了答案,只是,她不敢相信。
“他跟你,真像……”洛果感叹一声,却忍不住红了眼眶去。
所以,这么些年来,她白欣染一直在外面独自抚养着这个孩子长大吗?
她的身上,到底还背负着什么?而孩子,为何会躺着这重症监护室里?!
“他就是我跟云席的孩子。”
洛果长吸了口气,对于这个答案,她已经猜到了,但听她说出来,洛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