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果挣扎,娇身颤抖,许是又想到了那天夜里的情景。
景博染慌了,急忙松了手,“好,你想去吃饭,我不陪着你,你自己去,好不好?”
洛果怀疑的看他一眼,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转身朝长廊那头的电梯走了去。
“如果你真的不想看见我,你就不要回头。”
景博染说着,跟上她的脚步,“你就当我只是个寻常人,饿了也想吃饭的寻常人,只是恰巧跟你进了同一个饭店。”
洛果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兀自朝前走了。
景博染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甚至于,到了饭店里,景博染也没用同她坐一桌,而是选择在她身后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或许,他在担心洛果见到她,对于面前的事物难以下咽。
洛果吃得很慢,在等景博染吃完了两碗饭之后,她这才起身去结账。
可服务员告诉她账单已经被她身后那桌的景博染抢先买了。
洛果倒也没多说什么,甚至于回头看一眼后面的景博染都没有,只是收了钱,往医院走了去,景博染忙跟上。
到了病房,景博染就没再进去了。
洛果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道外面的男人是不是走了,又或者还在外面守着。
夜里,凌晨时分的时候,洛果起来上洗手间,一推开门,就见到景博染坐在休息椅上,头贴着墙靠着,闭着眼在休憩着。
他许是真的累了,此刻看起来连胡渣都隐隐显现了出来。
仿佛是感觉到了洛果的存在一般,景博染倏尔睁开了眼来。
洛果忙将打量他的视线收回来,柔和的面庞故意冷了些分,“你回去吧。”
“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了?”
景博染似乎对她的问题置若罔闻一般,不答却反问她,“这么冷,就穿这么点,小心感冒了。”
他说着,将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试图给洛果披上。
洛果挣扎,“我不冷。”
景博染叹口气,“你不冷不代表孩子不冷,万一感冒了,受罪的还是他,听话……”
他清楚,只有拿孩子的事情来说事,她才会服软。
果不其然,洛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受了他的外套。
“你赶紧回去吧。”
洛果劝他。
“不用了,我不放心你。”
洛果皱了皱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