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到会客厅门外,也没有贸然进去,只是一左一右立在那儿,探头看着。
红木雕花的双扇门敞开着,会客厅里,谢家的男人们围坐一堂。
谢薄彦一进来,一大半的年轻男子都站起身来。
“阿薄。”
“大哥。”
“大堂哥。”
。。。。。。
谢家是大贵族,据说祖上世代是大官,且有定国之功,之后又退隐大世,积累的财富富可敌国,权势盘根错节。
谢老爷子当家时,那辈人还不是一夫一妻,所以老爷子兄弟多,子侄也多。
单单老爷子自己膝下,除却谢薄彦早逝的父亲,和留在京都稳坐高位的谢二爷,现今分布掌管谢家生意的,还有谢三爷,谢四爷。
谢三爷,就是沈初萌的姐夫。
到了今天,权势滔天的谢家主力们,没有一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
谢家最不缺的,就是血脉。
血脉多了,观念守旧的老爷子,就格外注重嫡庶分明。
谢薄彦今天在谢家的地位,先因为他是老爷子一手带大的嫡长孙,之后,才是因为他个人能力的卓绝。
此起彼伏的问礼声后,沈初萌跟在谢薄彦身后,被这满屋子盯过来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
说不紧张是假的,这屋子里坐着的人,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单个拎出来,在外头都举足轻重。
“爷爷。”,谢薄彦双手下垂,微微垂首,“二叔,三叔,四叔。”
除却老爷子,三位长辈都回以亲和笑意。
谢薄彦回过头来,看向沈初萌。
沈初萌与他对视一眼,双手捏包,纤细的腰肢缓缓躬下身。
“爷爷,二爷,姐夫,四爷。”
她维持着动作几秒,然后缓缓站直身,抬头看过去。
弧度柔美的腰线挺直的同时,谢薄彦的手已经虚揽在她腰间。
沈初萌腰背僵直,谢薄彦却维持着亲昵的姿态,浅笑从容,与坐在正中的老爷子说话。
“让大家久等了,路上有些事耽搁了,在开宴之前,爷爷,可否容我说几句话?”
谢老爷子今年已经八十高龄,他年轻时曾从军打仗,立过功勋。
掌家后,也从没懈怠过管理身体。
如今坐在一众或正值壮年,或血气方刚的后辈之间,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