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薄彦腾出一只手,一把将窗帘拉上,替她抚开因挣扎而凌乱的发丝,指尖缓慢下滑,探进她旗袍开衩。
“我说了,不会给你推开我的机会。”
沈初萌咬着唇,桃花眸氤着水光,像是快哭了,眼底都是控诉和委屈。
谢薄彦无动于衷,俯身贴近她,在她耳边轻啄柔喃。
“其他的,哥哥都能让你,唯独这件事,哭也不行。”
这是他肖想了整个青春的女孩儿,所有旖旎的梦中,全是她的身影。
他这人不爱做梦,梦见了,就得是他的。
“乖女孩儿,要听话。”
……
烟花炸裂的瞬间,沈初萌吊在半空中那口气,忽然回落胸腔,如此,才总算得救了。
被男人从浴缸里抱出来,轻轻搁在床上时。
沈初萌昏昏欲睡,竟然还抽空思考了几秒。
所以,今天这到底是谈空了,最后还是被谢薄彦这混蛋给缠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沈初萌迷迷糊糊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什么。
她豁然坐起身,看了看身边凌乱却空无一人的枕铺,一把掀开薄被,赤着脚下地,飞快的奔出房间。
走到走廊尽头,突然看见从厨房里出来的男人,脚步下意识顿住了。
谢薄彦还穿着那身浅灰色家居服,不同的是,腰间系着粉碎格围裙,双手端着两个盘子,眉眼温润看过来时,贤惠的像个家庭煮夫。
沈初萌张了张嘴,立在原地,眼巴巴望着他,双脚指尖轻轻触碰。
将盘子搁在流理台上,谢薄彦眸光幽暗,视线将她从头到尾,缓慢游移了两圈儿。
她披散着一头如海藻般的长发,身上是宽敞的衬衣式睡裙,领口歪斜,冰肌玉骨,清晰可见其上点缀的青紫斑斓。
素美的一张小脸,满眼清澈水光朦胧无辜,还有一双光溜溜的妙腿。
一大早的,简直,又纯,又欲。
捻了捻指腹,谢薄彦垂眼,弯出抹笑,抬脚走向她。
“醒了?早餐做好了,洗漱完来吃。”
说着话儿已经走到她面前,看了看她小巧秀气的玉足,语声无奈:
“怎么不穿鞋?”
沈初萌低头看了一眼,轻轻抿唇。
未等她开口,谢薄彦一把搂住她腰肢,单手将人搂抱起来,三步两步返回了主卧。
沈初萌被他搁在床上,看他单膝蹲下,托起她脚,默默替她套上拖鞋。
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