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敛眼底的暗芒,将保温桶往她面前推了推,温笑抬手,抚了抚她发顶,柔声叮嘱:
“那你今晚早点睡,不用等我。”
沈初萌喝着粥,轻轻点头,也没问他会不会赶回来,还是要留在江阳省过一夜。
拎着保温桶坐上车,沈初萌不自觉呼出口气,心不在焉地系着安全带,发动车子。
闵家。
她现在,还做不到抛去私人恩怨,陪着谢薄彦心无波澜的出入那里。
谢薄彦的心思她能明白,给予她尊重与承认,并无声的向所有人宣告他对她的认定。
但她,现在还配不上他身边的位置,抛去私人恩怨不提,她的能力,也配不上陪着他出席在那种政客出入的场合。
她不想做一个外人眼里,赏心悦目的陪衬和花瓶,那只是个微不足道地点缀,任何人都可以取代她的位置。
她还需要些时间,来处理好自己的事,并让自己成长,直至自信强大到,能陪他一起程鹏万里。
成为谢薄彦身边,无可取代的人。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沈初萌收敛心思,径直往文物局驶去。
此时的谢薄彦,正立在客厅的阳台上,眯眼看着远处高矮临澧的高楼大厦,随即慢吞吞点了支烟。
一支烟燃尽过半,插在裤兜里的手,掏出手机,拨通了李钺的电话。
“Boss。”
“行程有变,你现在联系萱萱,看她到哪儿了,然后来接我,去江阳省。”
李钺,“。。。是,Boss。”
虽然不知道原本定好傍晚再出发的行程,为什么会生变,但老板的话就是圣旨。
他立刻给谢萱拨了通电话,一边起身离开办公室,叮嘱秘书室调整今日的工作行程。
挂断李钺的电话,谢薄彦一手扶在胯骨上,垂眼看着手机屏幕,修长的指尖不紧不慢地滑动,找到谢三爷的号码,拨了过去。
“阿薄?”
“三叔。”,谢薄彦捻灭烟蒂,转身走回客厅,声线清冽低磁,语气平稳,“瑶瑶,是不是知道了沈家当年的事?”
电话另一端,谢三爷似乎对谢薄彦突然问的这个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诧异了两秒,才意识到谢薄彦问的是‘沈家’,温润的声线略显迟疑。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都过去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