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夜赶回来,也没歇好,不用再替我准备这些的,下次。。。”
“不替你准备爱心餐,给某些居心叵测的人陪你一起用午餐的机会?”,男人漫声开口打断他,然后补充了一句,“哥哥可不做这种蠢事。”
沈初萌噎了噎,忍不住失笑摇头,“不是这个意思!”
谢薄彦低垂的浓密眼睫如同投下的扇影,他垂着眼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咬了口包子,声线清冽悠悠问她。
“包子好吃吗?”
外面买的老字号,总也不可能太差。
沈初萌不明所以,低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小碟子,用筷子夹起那只白胖胖的小包子,咬了一口,没等咀嚼完,就点点头。
“好吃!”
谢薄彦唇角浅勾,掀起眼帘看她,又问:
“咸豆腐脑好喝吗?”
沈初萌心下莫名其妙,还是喃喃回了声,“好喝!”
谢薄彦眉梢眼角溢出笑纹,“你喜欢吃吗?”
沈初萌本能的点头,“喜欢啊。”
谢薄彦连夜赶回来,特地给她买的,还一大早给她做爱心餐,这就算是份臭豆腐,她也会喜欢。
谢薄彦眼底的笑意中透出几分满意的色彩,修长的手卡住面前的碗,端起来慢吞吞喝了口豆腐脑,脖颈中央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等咽下了口中微咸丝滑的汤,这才慢吞吞开口。
“那就好。”
所以,江海那蠢比,懂什么?
沈初萌,“……”
她还不知道谢薄彦回来时,在电梯里跟江海杀了场兵不血刃的嘴仗。
当然也不会明白,谢薄彦这点莫名其妙的怪调是因为什么,全当是熬了一夜,有些精神不济。
她快速而认真的吃了两个包子,又喝完碗里的豆腐脑,随即站起身,拎了保温桶,凑过去在他面颊上印了一吻,软声道。
“我出门了,你脸色不好,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晚上见?”
谢薄彦淡淡牵唇,搁下汤勺,修长大手下一秒便在她未站直前,探进她后脖颈,穿过了乌黑的发丝,微微用力,将她又拉进了些。
一个带着微咸和酱ròu香的热吻霸道的横扫了沈初萌的口唇,直到,她被吻的面颊都热了。
男人才肯缓缓撤离,松手,指腹轻揉她小巧润软的耳垂。
然后,他俊毅的眉眼印笑,吐字温哑:
“哥哥会好好洗个澡,等你,晚上见。”
沈初萌面颊滚烫,直到坐上车,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