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是…”
宋欢闻言,不由感叹了一声,“男人啊,还是得找这样的,李钺那种,斯文白净,简直太弱了,啧啧。”
沈初萌被压的喘不过气,素手按在手机上,掐皱了天青色的被单,声音隐忍。
“那你…那你好好放松一下,再找找更合适的更喜欢的目标…,我,我还有事,先挂了!”
不等宋欢回话,她直接长按关机了。
谢薄彦腰侧肌ròu坚硬如铁,一手扣住她素白柔软的小手,俯身贴在她耳边,嗓音沉磁低哑,微弱的气息激起她头皮的麻栗。
“关机了?怕人打扰?嗯?”
沈初萌将脸埋进被褥里,闷声磨牙。
“怕!我怕死了!”
谢薄彦没料到她这么痛快就认怂了,闻言,笑声从胸膛里震颤出来,低低绕绕缠着沈初萌越见不清的神智,恶劣的磨了她半夜。
。。。。。。
没了江海,沈初萌在文物局的日子渡过的很平和。
半个月后,这幅顾恺之的真迹,在她跟姚蜀手里,恢复了它的原貌。
古画修复好后,文物局的何司长特地又请了业界内两位泰山北斗级人物,亲自观摩过。
得到两位修复界大师的频频认可,何司长笑的脸都要起褶子了,连连夸赞沈初萌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果真是了得。
这一仗,沈初萌的手艺,也算是在圈子内打响了。
难得见到这样两位业界内有名的大师,介于他们对沈初萌的欣赏,她也十分乐意听前辈指点几句,所以,当天晚上,就在何司长盛情邀约下,连带姚蜀一起,陪两位前辈吃多便饭。
这算是沈初萌与文物局协议合作的散伙饭,没那么多拘束。
从文物局出来时,她顺带问过两位前辈,得到应允,就一个电话,把宋欢也喊了过来。
宋欢是最擅长交际应酬的,她一来,光鲜明媚的美貌就点亮了包厢内所有人的眼。
几句话过后,还没碰酒杯,两位年过半百的老前辈,就跟她说说笑笑,熟的好像是自家侄女。
其中之一,还热情的打问她的情况,要介绍自己的学生给她。
有她来打关系,沈初萌几乎不用费心的,饭用到一半,接到谢薄彦的电话,直接拿起手机出了门。
“喂?”
用餐的地点,选的是凌市十分有特色的中式酒楼,走廊里装潢古朴,风格偏晚唐式,廊顶挂的棱角贡纱灯,灯影偏暖橘色,气氛娴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