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是现成的,谢薄彦和严肃一人坐了一边儿,剩下两个位置,几个人推推囔囔的,半天才磨蹭着坐下两个人。
这期间,另外几个女士都是端茶倒水,要么就点烟。
沈初萌看在眼里,没有跟她们学习的意思,何况她手被谢薄彦握着,就心安理得的坐在他身边陪看。
打了两圈儿,严肃连着自摸了三把,这开门红的走势,给他得意坏了。
这会儿,一边儿摸着牌,一边儿笑着轻撇谢薄彦一眼。
“我说什么来着?今儿财神爷照看我唉,哥儿几个一会儿输惨了,可不兴耍赖啊。”
旁边几人呵呵笑着摇摇头,摸牌的摸牌,看牌的看牌,没人理他这话。
倒是谢薄彦,垂着眼看牌面儿,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
“先赢的是纸,你搓牌多少年,不明白这道理?”
严肃当即翻了他一眼,歪头就着一位年轻姑娘的手,点了支烟,嘴里笑骂了一句。
“呸!乌鸦嘴!”
谢薄彦绯薄的唇角浅勾,随手扔出一张六筒,捏了捏沈初萌的手,偏头温声叮嘱她。
“去烧杯热水来。”
沈初萌顺势站起身,转身往一旁的吧台走去。
严肃闻言看了眼她背影,顺嘴道,“喝什么热水?不够费劲的,开香槟,瑶瑶,别给二哥省钱啊。”
沈初萌垂眼笑着没接话,自顾自接了壶水烧上。
那边谢薄彦长腿一搭,笑睨严肃一眼。
“她这两天畏han,得喝热的。”
严肃眼梢的轻佻一僵,顿时白了他一眼,“搞半天我误会你矫情了,还指挥上我们瑶瑶了,算你怜香惜玉。”
谢薄彦淡淡牵唇,没理他,回头又跟沈初萌叮嘱了一句:
“他说的对,不用给他省钱,给哥哥开香槟来。”
严肃气笑,“出息!”
扭头又财大气粗地跟沈初萌道,“开,左上角那瓶96年的,唐佩里侬玫瑰金,二哥卖的可是你面子啊~”
众人顿时一阵起哄。
“还得是严二爷啊,大气啊~”
“这是预备把这支香槟的钱,从我们手里捞出来吧?”
“那得尝尝,必须得尝,见者有份儿啊!”
沈初萌眼睫掀起,笑看了几人一眼,真的踮起脚,从酒驾上取下严肃说的那瓶价值三十多万人民币的香槟酒,拎了几支杯子,从吧台走出来。
严肃见状,不由歪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