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过。
谢家和闵家世交这么多年,就算那件事止步于谢三爷那一辈,谢薄彦当年也还小,但他如今是谢家家主的继承人。
他应该,很容易就能知道这件事的。
感受到她的沉静,谢薄彦揽在她肩头的手,轻轻抚了抚她纤细的手臂,温声低问。
“总是在走神,又在想什么?”
沈初萌眼睫轻颤,轻轻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困了。”
谢薄彦眼眸深黑,唇角微不可见地抿了抿,轻轻拍了她两下。
“嗯,那就靠着我先眯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沈初萌低嗯一声,顺势合上眼,仿佛是真的困了。
谢薄彦垂眼看了看她,随即眼睑缓缓上掀,幽深的视线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
没关系,早晚,她能做到跟他亲自开口,没有任何隐瞒。
他会给她时间。
回到诗景华苑,沈初萌趁谢薄彦沐浴的时间,先去了书房。
打开电脑登录邮箱,收件箱里空空如也,她跟那人的联系,还停留在两个月前。
过往,几乎每个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笔友,都会给她来一封邮件。
地址是国外Ip,邮件都是英文。
起先是有关闵家的一些动向,还有沈家当年出事的一些疑点。
再后来,就是些普通的问候。
这一次有点反常。
沈初萌双手相握支在下巴处,盯着电脑屏幕思量了许久,然后主动编辑了一条邮件过去。
沈初萌:「Areyht?(你还好吗?)」
大概十五分钟,没有任何回应。
沈初萌想着,可能真的是在忙,主卧那边又传来开门声,她便下线关机,起身走出了书房。
谢薄彦刚沐浴过,只穿了条纯棉灰色平角裤,毫不羞耻的立在流理台上喝水。
沈初萌看了他一眼,下意识抬手挡住眼侧,加快脚步溜进了卧室。
看她这副不忍直视的反应,谢薄彦搁下水杯,低声失笑。
什么没见过,都睡在一起,还这么羞涩放不开。
他刚毅的下颚摇了摇,瑞凤眸中笑意微敛,看了眼主卧门的方向,提脚慢悠悠走向书房。
片刻后,谢薄彦回到主卧,沈初萌还呆在浴室里,隐约有吹风机的嗡嗡声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