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当年也是走投无路,毕竟,谢三爷比她大那么多。。。。。。
锅里的面汤突然溢了出来,流淌进灶火中发出‘呲啦——’地一声响。
沈初萌恍然惊醒,吓了一跳,连忙去关火,却有一只大手比她还快的伸了过来。
先是关了火,又连忙捡起筷子将锅盖挑起来丢在一边。
沈初萌下意识侧头看他,像是还有些惊魂未定,小脸苍白,眼睫颤动,迷茫而可怜。
谢薄彦唇线微抿,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将她搂在怀里,大掌贴在她纤细的脊背轻轻安抚着,嗓音低哑说了几句法语,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被随手搁在台面上,谢薄彦吻了吻她眉梢,一手去摸她握着筷子的手,温声问她。
“烫着没?嗯?”
沈初萌的面颊微微蹭着他胸膛,稳了稳不算太乱的心跳,轻轻摇头,将筷子放下,下意识小声解释。
“没有,我刚才不该盖盖子的,我在想事情。。。”
谢薄彦低嗯一声,他垂着眼,将她一双手和纤细白嫩的藕臂都看了一遍,又摸了一遍。
像是确认了她真的没被烫着,才揽着她往厨房外带了两步,声腔清润温醇。
“去,坐在那儿等。”
沈初萌被他推到流理台前,腿挨到高脚凳,看着男人重新回到厨房,有条不絮地收拾残局,打开火,继续煮面。
她顿生一种自己很没用,有点废的窝囊感。
于是,沈初萌双手不自觉地背在身后捏了捏,细声开口。
“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谢薄彦回头看她一眼,像是有些意外。
他回头搅了搅砂锅里的面,然后再次回头,着重盯了眼沈初萌清澈漂亮的桃花眸。
见她眼底都是惭愧和无措,人又束手束脚站在那儿,像个犯错等着挨训的孩子,一时不由失笑。
谢薄彦收回视线,转回身去,将火调小了一点,轻笑问她。
“你这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刚来的那天,就发现冰箱里几乎没有储存物,除了两盒牛奶和一盘鸡蛋,干净的有点离谱。
厨房里的炊具也是,蒙了层灰,几乎没怎么被烟火熏陶过,丧失了它们本来被生产出来应该体现的作用。
他想过,沈初萌应该不怎么会做饭,但这段日子住下来,他是真的深切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