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在意地笑了笑,带着她进了电梯,帮她按下1F的按键,又掏出手机跟她交换号码。
“如果有什么事,以后就跟我电话联系。”
余阿姨唉唉应着,存下沈初萌的手机号。
电梯到1F打开,余阿姨连忙拎着垃圾袋走出去,又弯腰跟沈初萌道别。
“沈小姐您开车小心。”
沈初萌右手食指按着电梯门开门键,温婉含笑轻轻颔首:
“好,辛苦您了,您路上也小心。”
说完,她收回按在开门键的手,等电梯门缓缓合上,降到负二层地下车库。
驱车来到工作室,今天又是虚度光阴的一天。
中午用餐时,沈初萌再次暗暗夸奖了余阿姨的手艺。
宋欢是出差后,第三天的早班机回来的。
一下飞机,就抱着画轴盒子直接回了工作室,见她风风火火的,知道又谈成了笔生意,大家纷纷笑嘻嘻的跟她打招呼。
宋欢一路扬着笑摆着手,抱着画轴盒子直奔沈初萌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瞧着沈大画家端坐在沙发扶手上,面前架着画板,套着围裙,一手端色盘,正在给油画上色。
宋欢靠在玻璃门上,屈指敲了敲。
“唉~,沈大师,打扰一下,您能不能回头再接着搞创作?来来来,挣钱要紧,先看看这幅画。”
沈初萌停下画笔,侧头看过来。
宋欢涂着玫瑰红丹蔻的红酥手,轻轻拍了拍夹在腋下的画轴盒子,冲她抛了个媚眼儿,当先转身往修复室的方向走去。
她向来如此,只要事关挣钱,总是格外有干劲儿。
沈初萌无奈摇头,搁下色盘和画笔,站起身,将作画围裙摘下来,端起桌上的水杯,一边抿着,一边徐徐踱步走出了办公室。
她走进修复室时,宋欢已经将那幅画儿小心翼翼的摆在了工作台上,聚光灯一打,画迹清晰可见。
宋欢一手搭在腰间,指了指那幅画。
“咸丰年间,工画大家吴楷的真迹,不算特别贵重,只是主家爱花草,听说祖上是晚清贵族,这幅奇石兰草,是吴楷大家亲画相赠的,市面上无人知晓。”
沈初萌搁下水杯,俯身凑近了,细细看过画的笔线游走,与受损程度。
倒算得上藏护的好的,修复不难。
她直起腰身,问宋欢,“急吗?”
宋欢耸耸肩,“不算急。”
沈初萌就懂了,说明主家给的价位也不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