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萌眼瞳深处微不可见地一怔,面上神情波澜不惊。
“赵家跟四房本就是切割不开的,不是么?”
谢苇没了耐心,侧头看向沈初萌,语气也凉了几分。
“你兴许不知道,不管是五年前的事,还是那天你发生车祸的事,始作俑者真的算起来,都是赵家。”
沈初萌纤秀的黛眉轻挑,一脸洗耳恭听的神情。
谢苇沉出口气,娓娓道来,“五年前我的确是玩的疯,我跟赵家兄弟走得近,也不是头一天的事,我不常回老宅,跟你本就不熟,更别提知道大哥对你的心思,我怎么可能想到拿你来试探大哥?”
见她淡着脸不接话,谢苇提了口气,一把拍在方向盘上,低咒一声。
“我他妈完全是因为酒劲儿上了头,跟人笑闹两句,知道赵子渤对你心思不纯,一时犯了浑,才把药下在果酒里,安排人给你送过去的!”
沈初萌回想当晚生日宴上的一幕幕,久远模糊的记忆拉扯着,赵家大公子那张邪魅的面孔,在脑海里浮现。
她瞳孔浅浅一缩,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她在谢家长大,见过赵子渤面的次数,少之又少,他什么时候对她心思不纯的?
赵家是黑势力,算是能在暗中给谢家顶得上力的那种。
赵子渤此人,圈子里人尽皆知,邪性,心狠,薄情,风流,且人面兽心手上染血。
她从没跟这种人说过一句话,那晚她生日宴,他竟然也来了,本就是件出乎意料的事。
四房与赵家走得近,谢苇又从小是个劣迹斑斑的混不吝,倘若赵子渤真对她动邪念,这群心肠黑暗的人会对她用不光明的手段,也是意料之中的。
只是,令沈初萌不敢置信的是。。。
“在谢家老宅里,你们竟敢。。。”
她眸光han烁死死盯着谢苇,‘无法无天’四个字,简直不能匹配这帮人令人作呕的邪念和胆子。
如果是针对谢薄彦去的,她还不会如此意外。
可谢苇竟然是想把她送到赵子渤的床上,才在老宅里给她下药!
这不是疯了,就是想死!
谢苇被她盯得面色发紧,他坐如针毡,挪了挪身子,语气低了两分。
“所以说当年是混,玩得疯,还酒意上了头么?换了是清醒的时候,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冲动啊!”
顾及到打起来实力悬殊,沈初萌强忍着没甩给他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