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萌整个人僵住,维持着反手系暗扣的动作,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过了几秒,没听见宋欢咋咋呼呼的淫笑声,反倒听见了房门又轻轻合上的动静。
沈初萌猛地回头,看清进来的是谢薄彦,心头一松,紧接着就对上他似笑非笑烁着幽幽星光的凤眸。
沈初萌麻了…
她佯装镇定撇过头,背在身后的双手开始动作,然而,表面越平静心里越慌,怎么也挂不上暗扣,男人炽热的视线如两只聚光灯,灼灼打在她身上。
心里有点气,沈初萌忍不住气小声埋怨,“一大早,她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谢薄彦看她慌的都快跺脚了,忍着笑走上前,手臂一环,将人抱进怀里,大手精准的扣住她手背,贴着她耳尖儿低声柔语。
“松手。”
沈初萌垂着眼,耳尖儿通红。
到底应该松手的人是谁?
心里腹诽着,沈初萌还是慢吞吞放下了自己的手。
感觉男人的手时不时剐蹭到她背上肌肤,他身上的松木香包围在她周身,沈初萌揪着他T恤下摆,心提了起来,生怕他有多余的动作。
谢薄彦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垂着眼不紧不慢地替沈初萌扣好胸衣,嗓音低沉慢悠悠解释道。
“昨天吩咐了李钺带阿姨来收拾行李,宋欢跟他一路来的。”
沈初萌咬着唇没吭声。
“好了。”,谢薄彦轻轻贴了贴她额角,伸长手臂捡起棉T恤,替沈初萌套上。
过了方才那阵最羞赧的姿态,沈初萌这会儿倒是气定神闲了,不急不慌地由着他伺候。
等两人从卧室出来,沈初萌就瞧见宋欢正坐在餐桌前,碗里的粥都已经见了底。
她眯眼一笑,视线在沈初萌和谢薄彦之间流转了一圈儿,一脸地姨母笑。
“我来得及,特地来你这儿蹭饭,不介意吧?”
沈初萌无奈摇头,看了眼那边阳台上,正在打电话的李钺,跟着拉开餐椅,坐在宋欢对面。
“你现在倒是跟李律师形影不离了?连体婴啊?”
宋欢哼笑一声,瞄了跟着坐下的谢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