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大雾中传来,“把其他人都给我杀了。”
“是。”那些士兵手握尖刀,一个个冲了出去。
亲眼直面此等血腥场面,桑菀宁面色蓦地一沉,语气冷冽,“那人就是羽苕?”
肩上的小凤鸟睁着豆大的小眼睛看她。
桑菀宁目光垂落,语气散漫,“魔教圣女竟然如此嚣张。”
“也怪不得狗魔头会一块挨骂。”
小凤鸟:“……”
屋内,那身穿婚服的红粉骷髅浑身是血地倒在了男人的怀里,声音颤抖着,“相公……”
凌若邪满脸都是血,难以置信地看着怀中人的生命一点一点流逝,牢牢抱着她,似要将人揉进身体里,“涵儿……”
下一秒,身后的黑衣人便抬手在凌若邪后颈上来了一下,少年的身子立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见他已经晕了过去,那黑衣人立即朝其余士兵下达旨意,“把这里给一把火烧了。”
血泊中,红粉骷髅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少年身影,落下两行清泪。
熊熊大火燃起那刻,二百五的声音再次传来,“幸好,这次拉你进来的是只渡灵。”
“渡灵?”桑菀宁问道。
二百五:“那些尚存执念,停留在人间的便为渡灵。”
桑菀宁看了眼逐渐在烈火中枯萎的红粉骷髅,耳畔边隐约传来了少女抽泣的声音。
二百五:“得赶紧去找出口了,这里快要坍塌了。”
桑菀宁才走出屋子,就见肩上的小凤鸟飞了出去,很快就给她叼了一只白色的纸灯笼回来,朝她吱吱叫着。
桑菀宁立刻就懂了它的意思,抿唇轻笑,“夫君……”
“你这么可爱,别人知道嘛?”
第96章桑姑娘不行了?
客栈里亮着灯,桑菀宁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容枭忝很罕见地背过了身去,耳廓通红的听着床上的人软绵绵地叫自己,“夫君。”
桑菀宁从背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蹭啊蹭,“刚刚在纸灯笼里头的那只小凤鸟,就是你吧?”
“……”容枭忝有些难为情地轻咳了一声,耳根烧了起来,没说话。
桑菀宁昏迷过去的那段时间,自己确实太着急了,干脆就捏造了一只凤鸟的灵识钻了进去。
“夫君~”
桑菀宁见狗魔头一直没动静,唇角微翘,还把手放在了狗魔头结实的胸膛上摸了两把,“别害羞嘛~”
“么么么,嘴一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