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挥刀自宫,也不甘愿去吸食女子的精魄。
虽说自己和梅宵生以师徒身份和睦相处了多年,但两人之间始终存在着无形的隔阂。
对于梅宵生这种残忍的修炼方式,自己是不认可的。
就算是为了报仇雪恨,也不应该伤害那些无辜的女子。
见他不说话,梅宵冷笑了一声,目光开始在人群中巡视,打量着这一批选秀的女子们。
人群中,桑菀宁眯眼打量着那两人,默默攥紧了拳头。
听见了她轻微磨牙的声音,容枭忝不解地朝她看过来。
——“呵呵,巧克力棒之仇不共戴天!”
——“那人我记得,之前的人贩子,他为什么也在这?”
——“靠,别告诉我那煞笔人贩子是国师?!”
——“这种人都能当国师,还不如让他亲爱的父亲我来!”
容枭忝弯腰凑近她耳边,低语道:“你若是想,本座可以立马帮你实现。”
“……”
桑菀宁搓了搓手,“不了吧。”
万丈高楼平地起,辉煌还得靠自己!
狗魔头要是一出手,估计这座城明天就是一个凹陷进地面的深坑了。
连根毛都不会剩!
那么多的法器灵币多浪费啊!
梅宵生在人群中走了一圈,最终停在了老王的面前,面露疑惑之色,“你叫什么,年纪多大了?”
老王埋下脑袋,夹着嗓子应道:“俺叫王富贵,今年三十三了。”
梅宵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她特么的都能当自己大婶了!
这大婶一大把年纪了竟还如此向往宫里的生活?
他眯了眯眼,再次从头到尾将老王打量了一番。
眼前的大婶黄皮圆脸,虎背熊腰,嘴唇乌紫。
腿毛还踏马贼浓密。
要是不丑的话还是挺好看的。
梅宵生捏紧了拳头,差点要骂人了。
踏马的这位大婶到底是怎么通过初选的?!
要是老王听见了一定会不好意思地告诉他。
是因为自己穿裙子很像刚刚那位小太监的母亲。
梅宵生深吸一口气,努力扼制住了心头的火气,又将目光移向了身旁的桑菀宁身上,眼皮剧烈地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