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菀宁噘嘴,任性地叉腰腰,“不要。”
容枭忝毫不客气地朝她看来,“不想睡?”
桑菀宁刚想说“是的”,一只手就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顺着光滑平坦的腹部一路往上游走。
她憋得小脸通红,喉间正欲发出一声软嗔,又被狗魔头给堵住了。
对面的人早就被他们的动静闹腾醒了,在亲眼目睹到他们俩接吻的画面时,面露惊恐之色。
看起来她幼小的心灵估计要蒙上一层不小的阴影。
桑菀宁被亲得身体发软,含泪摸了把狗魔头的腹肌。
男人身子微微一僵,也毫不客气地摸了回来,含住她软绵绵的耳根,轻声道:“礼尚往来。”
——“狗魔头你耍流氓!”
二百五:“快乐吗,下次还玩火吗?”
桑菀宁:“……当事人现在就是很后悔。”
没过多久,屋内重归静谧,感受到身旁狗魔头匀称的呼吸,桑菀宁偷偷拿笔在他眼皮上画了一只小乌龟。
二百五:“你这次画的青蛙不错,我能认出来了。”
桑菀宁:?
侮辱人的方式有很多,你大可不必如此!
她才收起笔,就听见了走廊对面的下床声,掀了掀眼皮,抬眼看过去。
墨清涵左顾右盼了一阵,随便披了件外袍便匆匆出门。
桑菀宁也连忙从容枭忝怀里抽出身来,见他拽得太紧,便偷偷将他和沈枫澜的手牵在了一起,压轻脚步跟在墨清涵身后出了门。
月华如水,幽静的院内偶尔传来几声有气无力的蝉鸣。
墨清涵似乎对这里的路很熟悉,穿过了几条幽寂的长廊,避开了巡逻的士兵,再三确认过无人跟随后,便独自踏入了一座殿内。
桑菀宁看了一眼周围巡逻的士兵,见四周没有什么掩体,眉心皱了皱,目光偏转,注意到了殿门前站着的人影。
少女面容僵硬,瞳孔有些失焦,下半身是森森白骨,脚步虚浮,像是悬在空中。
桑菀宁躲在凉亭后,见墨清涵连影子都没有,眸光更加沉冷。
皎月当空,银辉遍地,那位白骨为身的少女站在门前,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桑菀宁的方向,抬手朝她指来。
暗处的草丛中立即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桑菀宁知晓自己已经被发现,唇角微微上扬,轻声道:“少女,你对开挂一无所知。”
在那些影卫冒出身来的前一刻,桑菀宁果断遁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