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只小猫用爪轻挠了一下。
又痒又难受。
他凝视着桑菀宁剔透的瞳仁,呼吸慢慢有些炙热。
那种霸道的、恶劣的占有欲涌现至脑海中,挥之不去。
被他这么盯着看,桑菀宁莫名感觉有些腰软。
桑菀宁:“朕的皇家翻译官呢?”
二百五:“海的那边不是海啦,是你和反派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二百五:“男人禁欲久了哪里疼,你懂的。”
桑菀宁:“……”
特么的这小破路居然也能开?!
听见一旁楚南辞疯狂咳嗽的声音,桑菀宁及时反应了过来。
然后用力地拥抱住了狗魔头的腰,一手轻拍他的背,像是爸爸哄儿子的姿势,“容师妹,不怕了,不怕了啊!”
容枭忝:“……”
“夫君。”
桑菀宁偷亲了他一口,小声道:“要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话,等我回去再给你揉揉。”
“好。”
容枭忝唇角微弯,“不过要再亲一下。”
见他极好说话,桑菀宁又笑嘻嘻地mua一下,还顺手偷摸了把腹肌。
看着狗魔头通红的耳廓,桑菀宁得逞地笑了笑,“夫君,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
看见她笑,容枭忝唇角微勾,也跟着懒洋洋地笑了笑。
到时候在床上有她哭的。
注意到狗魔头的耳根烧得通红,楚南辞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
不会吧不会吧,这老魔头一大把年纪了还踏马会脸红?!
他回过神时,自己的嘴角就被人轻啄了一口。
谢星洲慢悠悠地撩起眼皮,弯唇低笑,“妖皇。”
“你的耳根可比容师妹的要红得多。”
“……”
楚南辞气呼呼地转身走了出去,谢星洲就跟在他身后。
还没等他们走到殿门口,就见一大波侍卫手拎着武器从门外涌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包围,“大胆,竟敢伤害我们的国师大人!”
楚南辞面色蓦地就沉了下来,抬手就扇飞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名侍卫,“踏马的靠这么近,口水都飞本宫脸上了!”
听见外头的动静,桑菀宁也连忙走了出来。